周泽裳还好,魏姿欢开始晕船,胃里翻江倒海的只呆在房间里,连书都不想看了。
冰心硬着头皮来送来了几次水,晕船药和西梅,交给周泽裳就火烧屁股的回去哄闹腾的兰心了。
魏姿欢躺在床上,眼神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听见门开的声音转身过去看了一眼,又缓缓闭上眼睛,妄想缓解眩晕。
周泽裳知道魏姿欢不爱吃药,只把西梅递了过去,塞在魏姿欢嘴里,魏姿欢闭着眼嚼嚼嚼,然后停下来,周泽裳又将手递了过去,魏姿欢吐了两颗核出来,又靠着船体不动了。
周泽裳有些无措了,他不知道该做点什么缓解晕船,只得坐在床头,轻抚着魏姿欢的后背:“要不我给你念书听吧,这样转移注意力你还能少难受一点。”
魏姿欢哼唧出一声不,然后滚到周泽裳身边将脑袋枕在他腿上,脸埋进了周泽裳的肚子。
周泽裳一下一下的梳理着魏姿欢的长发,手法生涩的按摩着。
今天一早周泽裳就去找船长问询了行程,至少要两天才会到达港口休息,船长看周泽裳焦心的很,只教了他几个缓解的穴位和按摩手法。
因为交流的问题,周泽裳一直在船上呆了三天才知道这位中年大叔是船长,而他的妻子是第一天站在身边的女子,叫丽莎。
魏姿欢紧紧皱起的终于有了松开的意思,周泽裳缓缓的剐蹭着穴位:“现在好些了吗?”
魏姿欢点点头,原本苍白的脸色终于好转了些。
周泽裳试探的问:“中午要吃些东西吗,你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吃饭,身体会受不了的。”
魏姿欢有气无力的道:“我吃不下,这里的所有吃的都是一股海腥味,我一闻就想吐。”
周泽裳嗯了一声问:“那馒头怎么样,我拜托丽莎帮忙蒸了些红糖馒头。”
魏姿欢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这个提议。
安静了一会,魏姿欢突然想到什么问:“为什么她叫丽莎呀,难带是外邦人?”
周泽裳笑笑道:“船长跟我讲丽莎小时发了一场高烧,失去了听力,家人嫌弃她没什么用,就一直想将她高价嫁给渔村的老光棍。”
魏姿欢有些好奇的继续问:“然后呢?”
周泽裳见魏姿欢的注意真的转移了,继续讲道:“后来遇见船长,两个人一起学读唇语,一起出海,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遇见了更多有趣的人,她改名叫丽莎,再也不回渔村了。”
魏姿欢缓缓睁开眼睛道:“对于我们来说充满眩晕的航海船只却是她唯一的归宿啊。”
周泽裳点点头,将手挪到魏姿欢的脖梗后面,自上而下的滑动着:“嗯,船长说他们在海上过得很好。”
魏姿欢点点头道:“我们去审审海匪吧。”
周泽裳点点头,将鞋子递道魏姿欢脚边。
刚推开房门就听见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冰心居高临下的看着五花大绑的断臂,被剁下的手腕处被一个布条简易的包了起来,其他人缩在一起,恐惧地看着冰心。
断臂靠着墙喘了两下,看着刀疤面色凶恶的道:“事到如今,你还不交代!难道是要拉着我们一起死不成!”
刀疤见矛头转向自己,吓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我我,不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冰心缓缓的扭头看向刀疤,刀疤吓得大叫一声,崩溃的道:“我都说!我都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求取你别打我!呜呜呜”
见对方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冰心不屑的闭了下眼,终于将手中的钢叉放到一边,哐当的一声巨响吓得刀疤连哭声都弱了几分。“
周泽裳和魏姿欢好不容易想到用来消遣的法子,已经让勤快的冰心干了,魏姿欢只能坐在周泽裳给她搬来的椅子上,坐在一边听听这海匪要说些什么。
刀疤哭的满脸是泪,呜咽的说:“是是是,是有个人和我说这艘船上有很多钱,而租船的人是他们的仇家,只要我们能将这艘船屠干净了,就给我们五百两黄金,真真真的,他真的是这么和我说的,还还给了我一百两的钱作为定金。”
冰心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是什么,转身对着魏姿欢道:“小姐,还要继续吗?”
魏姿欢摇摇头,索然无味的离开了,自己竟然只值五万两,还有周泽裳呢,对方莫不是以为他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喽啰。
周泽裳亦步亦趋的跟在魏姿欢身边道:“你怎么看。”
魏姿欢摇摇头,道:“我想不出会是谁,他这种被人卖了还给对方数钱的小人物,应该也不会知道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周泽裳嗯了一声,表示认可。
魏姿欢是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道:“管他呢,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吧。”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