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了,可他一时想不到自己该去哪里,留在这个窒息的家里,成为母亲手里最趁手听话的傀儡,抑或是跟着周泽裳他们一起离开就当是出去旅游,可是然后呢,他要去哪里,接下来又该干什么。
周泽裳看着蒋煜明沉思的模样,并没有催促,只是道:“你先好好思考一下吧,这一去不知何时才会回来了。“
盎祈阁眼下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客栈,生意火爆供不应求,饭菜价格不贵,味道极好,还常常有各种诗会及吹拉弹唱,魏姿欢随手翻看着整齐的账簿,惊讶地说:“没想到你在这方面有这样的天赋。“
苏卿语笑着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妍心:“说来着还是给多亏你当时“接下来的话被魏姿欢打断了:”你我之间不必计较这些。“
魏姿欢因着生病许久没有出门,自然是对外面的传言丝毫不知,苏卿语心里确实知道的,她不知该如何提起这些,只是挖空心思将些有趣的东西给魏姿欢解闷:“你可知今年的新科状元拒接了好几个世家大族的联姻?“
魏姿欢摇摇头道:“之前冰心把他们考试写的文章收拾出来给我看了看,确实有些真本事在身上,按理来说也不像是心高气傲的主啊。”
苏卿语将一个脆柿子剥好放在桌子上,圆墩墩的柿子像个小灯笼一样讨喜:“说是有个自小就定下的未婚妻子,在乡下等着他回去呢。”
魏姿欢来了几分兴趣:“能遵守小时许下的诺言,面对荣华富贵也未曾抛弃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苏卿语道:“是吧,原本家母是想拉拢一下给苏卿滢做夫婿的,谁了的到苏卿滢进了宫,对了,还有一事是关于高家的。”
魏姿欢咬了一口柿子道:“哦?说来听听。”
苏卿语道:“这状元郎本是高家的私生子毋庸置疑,只是这传闻说这私生子身体残缺不能生育。”
魏姿欢就当个闲事随便一听:“这种私事是怎么流传出来的。”
苏卿语道:“说来也怪,这事是高池渊自己亲口承认的。”
魏姿欢不置可否地等着苏卿语说下去:“说是有姑娘向他表明心迹却被高池渊拒绝,姑娘不愿放弃,缠着送了几回东西,高池渊直接了当的说自己不能生育,那姑娘大受刺激,从那以后就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姑娘介绍给他了。”
周泽裳从部队匆匆赶回来的时候,苏卿语刚喝完一盏茶,正准备起身告辞。
魏姿欢舒舒服服的靠在定做的椅子里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周泽裳带着满身尘土回来道:“饿不饿,我去给你准备吃食。”
魏姿欢道:“不饿。”
周泽裳弯下腰将绷带包裹的脚捉过来看了看鲜血已经凝固,只是留下了大块大块的血痂,他看着终归心里不是滋味,魏姿欢却是已经折腾起其他的事情:“我有好多东西不好转移,就变成了别人管理我出钱了,这样也好减少一些要拿的东西。”
周泽裳却道:“没事的,就算东西多也没有事情,我找了一家比较靠谱的驿站转送。”说着从身后拿出一张宣传纸。
魏姿欢一瞧就笑起来,周泽裳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继续介绍着:“民间都说他家最靠谱的,是不好吗?”
魏姿欢终于笑够了,支起一边身体道:“这是皇城司的旁系。”皇城司需要知晓大量消息,通道已经搭好了,顺道就将运输做起来了,也算得上物尽其用。“
周泽裳这才明白过来,不由的露出几分笑意:“真是自家人不识自家人。”
魏姿欢从前在宫中生活,礼教森严,而她又是公主处处都被规范着,约束着,现在愈发宽泛没样子了,懒洋洋的,像一只午后晒太阳的小猫。周泽裳将变化看在眼里,颇有些自豪的感觉,像是做成了一件及有成就感的大好事。
魏姿欢不知道周泽裳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只是支着下巴欣赏着这张让人心情愉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