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释前嫌
魏国内斗的危险的气息以后,迫不及待的想来分一杯羹,却不料被周泽裳掐死在了摇篮里。

    而在文件的最后一行纸批注了两个字销毁,看了眼批注原来当年的事情皇城司早已查清,只是从未对外公布过,为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若是少年得意,胜券正浓的将军有一个叛国父亲,其影响必然不好,就连自己精忠报国,为国弑父的事情都不常被提起,周泽裳心下一暖,又觉酸涩。

    她永远是这样的体贴入微,洞察一切,她永远肩负重任,不得停歇,她永远殚精竭虑,以身涉险。

    周泽裳钻头看向帷幔间昏睡的侧颜,恬静而安然,仿佛这一切无关紧要,只是一场噩梦,转眼她就会醒来,笑着同他嬉闹。

    周泽裳将手里笔放在一边,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魏姿欢像是在梦里感受到了他一样,自然而然地滚过去,贴着他睡了,看着怀里的人,周泽裳想了想都不重要了,那些都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魏姿欢终于在三天后醒了过来,在跌落的过程中摔到了脑袋有些不清醒,此时正呆呆地坐在床边,一晃一晃脚,好奇的看着自己的脚。

    周泽裳像往常一样将药膏准备好就飞快敢进来,看着醒来的魏姿欢,眼睛都瞪大,接着顾不得手里的药膏,激动的走过去问:“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魏姿欢摇摇头,只是定定的看着周泽裳:“你愿意和我回封地吗?”

    周泽裳坐到床边将魏姿欢的脚放到了腿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而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魏姿欢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书,她心里很清楚周泽裳已经知道了全部,面对这样把所有人都暗算在内的自己,魏姿欢觉得他该生气的只是有些事情必须去做罢了。

    周泽裳一层层解开缠绕在魏姿欢脚上的纱布,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终是没有继续冷着脸,而是放软了声音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这次没有全身而退我怎么办。”

    魏姿欢第一次瞧见自己脚上的伤口,好奇的想摆弄回来瞅瞅,周泽裳不得不治住魏姿欢做乱的双脚道:“别闹,乖。”

    魏姿欢依言不再乱动,心里准备了一下还是道:“我也有我的难处,当年是我识人不清这才造成了当年的……我找出真凶,是为他们报仇是我该做的,我欠他们的。”

    周泽裳虽然知道这件事是她解不开的心结,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担心与煎熬却是无法跨过的事实,说出的话不由的带了几分火气:“你瞒着我,把自己当成诱饵引蛇出洞的时候可有想过你中毒时我有多害怕,你失踪时我有多着急。他们已经死了,可人总要活下去,你总要过日子吧,难不成你为此事付出了生命才算得上偿还吗?”

    魏姿欢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半天却换来这么个结果,眼看周泽裳的话越说越重,魏姿欢也有些不懂了:“他们不是别人,是我的父母,我这不是没有事情吗?我已经尽可能的两全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理解呢。”

    周泽裳见魏姿欢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闭上了嘴,虽生气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打开药罐,用削好的竹片摸了药膏缓缓的涂在脚底。

    魏姿欢也不说话了,只是注视着周泽裳专注的眉眼。

    周泽裳呼呼的对着伤口吹气道:“疼了告诉我。”

    感受着脚底冰凉的膏体被抹匀,魏姿欢拿了一块软枕靠在一边,扯过一角被子,蒙蒙的说:“我以后不瞒着你,你别生气,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