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煜明带着将士们赶往公主府,丫鬟婆子们刚歇息下准备吃口饭就见一群士兵冲了进来,管家满脸堆笑地想上去客套两声,蒋煜明却是毫不客气的一把将人推开了,管家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可碍于对方的地位又不好说什么。
蒋煜明原地站定道:“把今天服侍过公主的都叫出来。”
管家只能阴阳怪气的道:“还愣着干什么!出来啊。”
一个年迈的嬷嬷和两个有些胆怯的丫鬟走了出来,蒋煜明毫不客气道:“带走!”
三个人顿时惊慌失措的缩成一团,将士们没有动手,只是走过去无声的要挟着三个人往门外走去,其他人看得一头雾水,更是害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蒋煜明抬脚往小厨房走去,脑子里过了一遍前天走泽裳交给他的名单,又回头瞄了一眼围着围裙的厨子们,勾了勾嘴角,找到你了。
蒋煜明在厨房里转一圈,几盆饭菜还冒着热气,下人们忙碌了一早上真是准备用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着蒋煜明在里面转了几圈这才不紧不慢道:“茹梨呢?”
管家陪在一旁闻言去看站成一排的下人,竟然真的没有茹梨,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滑到下巴,他磕磕巴巴的道:“可能是偷懒出去玩了。”
蒋煜明转过头喝到:“还不去找!”
管家被吓的一哆嗦,转身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高池渊和冰心两人一路风驰电掣的查抄了多辆马车,不论是路过的小轿子还是装载货物的马车都查了过去,冰心有些着急道:“会不会是已经逃出城了?”
高池渊正了正腰间的佩刀道:“不会,近日公主大婚本就防着有人闹事严加巡逻,而我接到消息就立刻下令封锁了城门,逐个排查绝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人的。”
冰心思索一会道:“既然没有出城就是藏起来了,叫人分散开,挨个院子去搜!我就不信真有人能凭空消失不成。”
高池渊点点头,转身对着属下吩咐几句,官兵立马四散开来,挨家挨户的搜索起来,冰心对着高池渊行了一礼道:“多谢高大人鼎力相助。”
高池渊回了一礼道:“冰心姑姑客气了。”在高池渊低下头的一瞬,冰心忽然觉得她这张脸格外眼熟,还没待她多想,一只信鸽停在一旁,冰心从腿部揭下一个卷起来的小纸条,内容极为简单只有短短几字:糕点内有迷药,澜壑大人已知。
将军府内,周泽裳看着面前的越来越多的线索,似乎事情已经拼凑出大概的摸样,魏姿欢在登上花轿后毫不知情的吃下含有迷药的糕点,失去意识后被带走。魏姿欢消失,轿夫对于轿子重量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澜壑已经去追查为了干粗活而四散开来的轿夫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桌上精致的饭菜已经凉了,原本该推杯换盏恭喜佳人的婚宴变得这般萧条,周泽裳已经顾不得这个了,能在公主府暗中下药的侍女,能在花轿运送过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带走,自从魏姿欢失踪起并没有人索要财物,绑匪不是冲着钱财而来,那便是冲着魏姿欢而来的私人仇怨,每拖一秒,人就危险一分。
蒋煜明正站在卧房门口思索着要不要进去探查一番,管家面色惊恐的跑过来,嘴里嘟囔着:“死人了!死人了!“
蒋煜明转头看向管家问:“谁死了?“
担架上的少女已经了无生气,草席下耷拉在外的手臂上还缠着一根水草,少女面色安详,就这样带着秘密一起溺毙在荷花池中。
周泽裳沉声道:“请仵作验尸,她是何时入的府,这两天可有见什么可疑的人。“
管家道:“她是从宫里来的,胆子小,人也孤僻,没什么朋友,从来到公主府便一直待府里干活从未出门啊。“
冰心气喘吁吁的赶回将军府,门口的兰心手里正拿着澜壑大人给的结果,魏姿欢被绑走,轿子的重量一直到将军府发现人消失都未有变化,几名轿夫的口供完全一致,并不像是事先对过口供的样子。高池渊也赶了过来,颇为抱歉的道,即便是将沿途院子的地窖酒库牲口棚子都翻找一遍,仍未发现魏姿欢的身影。
在场的各位一时都呆在原地,所有的线索就这样全部中断,太阳已经渐渐西沉,连带着生的希望一点点变得渺茫。
周泽裳只觉得像是被烈火焚身般的痛苦,找到的线索都是相悖的,难不成是里面混入了错误的信息,还是他们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
魏姿欢在众目睽睽下上了花轿,为何人消失了花轿的重量没有变化,难不成人一直在轿子上,可仅容一人的轿子一眼便能尽收眼底,人会在哪里呢?
贴身丫鬟兰心和轿夫乃至于沿街的百姓都在围着花轿,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能在不惊动所有人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