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古怪
    远在流水席上上的将士们难得有这样悠闲地机会自然要紧紧抓住好好体验一把醉卧沙场的豪迈之气,马征强笑着一把拽过小伍道:“都是男人喝点怎么了!来来来,兄弟们,喝!”说着率先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周泽裳透过扇子的边角看到了魏姿欢模糊的脸庞,难得在魏姿欢身上看到这样娇羞的表情,周泽裳不由得仰起脸笑着牵起爱人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魏姿欢提着裙摆踏上花轿,朦胧的视线下有些看不清险些被绊倒,一旁的兰心连忙上前伸手扶住,顺带将已经备好的吃食塞进魏姿欢手中。

    一路通畅无比,兰心穿着一身藕粉色的衣裳更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往将军府走去,胳膊上挎着的篮子里装满了花瓣糖果,一路上前来讨赏说吉祥话的小孩都能得到好吃的喜糖,运气好点的还能得到金瓜子。

    一路的贺喜声里,魏姿欢笑着将手里的团扇放在桌子上,包裹里的糕点虽少却有好几样,起了个大早的魏姿欢正愁肚子饿,眼下刚好解决了难题。

    将军府与公主府相距并不远,不过转了个街角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将军府门口。兰心掀开轿帘,猛地一惊,险些尖叫出声。站在几步之外的周泽裳明锐的察觉到什么,上前一步,兰心放下帘子,堵在轿子门口,奋力想遮掩什么,原本满是喜气的脸色已经变得刷白。

    周泽裳忙上前问道:“发生何事了?”

    兰心慌张的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不不见了。”

    周泽裳掀开轿帘,空荡荡的花轿里空无一人,这一路上没有停下,身穿嫁衣头戴发饰的魏姿欢何其惹眼,若是下了轿子兰心怎会不知,既没有离开轿子,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段路上就人间蒸发不见了踪影。

    周泽裳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考,桌子上还有打开吃到一半的糕点,团扇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这一眼就可以看到底的轿箱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大批人马站在将军府翘首以盼,毕竟结婚这般大的排场就算是是顶奢的贵族又有几人能做到,可半天都不见新娘子下来不经议论起来。

    “哎!这新娘子怎么还不下来啊。”

    “是啊,是啊,再拖下去可就要误过吉时了!”

    “到底怎么了啊?“

    周泽裳站在原地,脑中思绪乱飞,傅家长嫂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近前抓着周泽裳的手臂问道:“怎么了泽裳。“

    一旁的兰心眼泪已经快要掉下来了,声音也带了明显的哭腔:“公主,她不见了。“

    紧随而来的冰心和端王听了个正着,可细细一摸索也是满头雾水哦,好好的人怎么就能结婚结到一半就不见了?

    冰心上前一步,问出了大家的疑惑:“什么时候不见的。“

    兰心着急的边比划边说道:“今天一切都是正常的,我扶着公主上了花轿,期间她也没有下来,到了将军府一看人就不见了。“

    冰心继续追问道:“路上可有听到什么异响?“

    兰心思索一会道:“没有吧,这一路上都有人在贺喜,我听得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我离得这么近有大动静我一定会听到的呀!“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围着的百姓就为了观看皇家嫁女而蜂拥而至,眼下看人久久不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突出。

    端王探身进入花轿,再掀开轿帘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张纸,上面只短短的写着几个字:情难自禁,远走勿念。

    当端王将纸条的内容念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眼中都染上了同情,大婚当天被抛弃的驸马,这是从古之井头一份啊!

    原本蒙在鼓里的人突然窃窃私语起来,像是闻道腥味的鲨鱼,一窝蜂的聚上来,开始自圆其说的补充起这个并不完整的故事。

    “我跟你说,你不知道吧,这润陌可是长公主最好的一个姘头,当年长公主摄政的时候,养了一屋子的男宠,最疼爱的就是这个润陌!我赌五分钱,公主便是和这润陌私奔了。”

    “谁说我不知道啊,我不仅知道,还知道更多呢!”

    “吹你的牛皮,你知道你说来听听啊。”

    “魏姿欢对他格外纵容,润陌借着皇城司发起宫变都没什么事,你猜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床上功夫到位吗!”

    耳边淫邪的话语越发下流,周泽裳仿佛掉进了最为可怖的梦魇,每一张开开合合的嘴唇都要生生嚼碎他的心脏,他一拳打在花轿上,巨大声响震的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怜悯地看着这个身处风暴中心,被伤害的体无完肤的驸马。

    冰心一把抢过端王手里的纸扔在地上,啐了一口道:“下三滥的把戏,真以为随意攀诬几句就有人相信了吗。“

    兰心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泽裳的神情,周泽裳缓缓伸出满是鲜血的手,看向围了一圈的人,道:“找到她,我和姿欢的事情轮不到你们这群杂碎来编排。“

    原本懒洋洋来赴宴的世家大族都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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