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不太适应润陌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病体孱弱下更是虚浮的道:“润陌,为什么?”
润陌猛的向前倾倒身体,嘶哑的嗓音带着嫉恨:“魏姿欢!你真的了解他吗!他的父亲可是参与了那场宫变的!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怎么能和这样肮脏的血脉混在一起!”
周泽裳被猛的戳到痛处,脸色变得苍白,魏姿欢安抚的拍拍他的手,继续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润陌盯着那双交叠在一起的手,痛苦的靠回架子上,似乎再也没有了争辩的力气:“是,是我做的。”
地牢里常年不通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臭味,魏姿欢咳嗽两声,几滴血沫为鹅黄色的毯子染上一抹鲜艳。
润陌隔着刑台,一双眸子里浸染了无限痛苦,他张了张嘴道:“放我走,我给你解药。”
不知是不是疼出了幻觉,魏姿欢恍然觉得润陌的这句话里似乎带着恳求。
魏姿欢感受着身体里不断传来的剧痛,哼笑一声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我从不受人胁迫。”
润陌低下头,咬牙切齿的道:“那周将军呢?皇上呢?他们都愿意看着你去死吗?”
魏姿欢耗费了太多力气,越来越疲惫,语速也愈加缓慢:“润陌,你始终没有回答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