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旁的位置上魏姿欢坐在一旁俯视着群臣,公公继续宣读:“知州府独女,满门忠烈,战功赫赫,待其诞下子嗣,女子封为恭亲郡主,男子继承父辈爵位。”
朝堂上的人脸色变了变,相互之间使了个眼色。户部李侍郎就站出来道:“赵国与我国素来交好,最近冲突以至于关系疏远,愿陛下远嫁公主和亲,巩固我朝统治。”
魏姿欢不至可否的扫了一眼,冷漠而淡然。
魏忠道:“赵国背信弃义屡次犯境,江家为守国门尽数牺牲,战后立马和亲恐怕会寒了诸位臣子的心啊。”
周泽裳接着道:“李侍郎莫不是年纪大了多忘事,长公主是臣未过门的妻子。”
朝廷之中还没成亲的公主只有魏恣欢一人,手握军权的将军若是与摄政的长公主成婚,这朝堂恐怕只能是长公主的天下了,户部侍郎就不信黄帝不着急。
户部侍郎胸有成竹的继续挑拨到:“皇上早已独当一面,哪里还有长公主当朝听政一说,还望陛下撤回长公主摄政一职,稳固朝纲。”
一众大臣跪倒在地:“望陛下撤回长公主摄政一职,稳固朝纲。”
皇帝面色沉着的道:“此法确实不妥,待到他国求和使臣到来再说。至于长公主摄政一事,朕自有定夺。”
眼看如意算盘落了空李侍郎这才讪讪闭嘴,阴着脸不说话了。
高丞相眼看局势僵住上前打断转移话题道:“陛下年纪不小,后宫空虚,还望陛下填充。”
小皇帝说:“长姐如母,此事就交给长公主了。”
魏姿欢道:“臣遵旨。”
说来皇帝可谓勤勉尽责,魏恣欢多数只是当朝听政,只有遇到极难处理的事情皇帝才会与魏恣欢一同商量。
下朝后,魏恣欢穿着一席朝服往公主府走去,周泽裳就快步跟上去道:“我现在回来了朝堂上若再有人为难你,我会为你讲话。”
魏恣欢停下步子扭头伸手在周泽裳高挺的鼻梁上弹了一下,笑着道:“去我宫里吃茶?”
周泽裳愣神了一瞬,呆呆的回味着凑到脸前面的芊芊玉指,带着强势侵略的凌厉,又似笑里藏刀的香料,这是魏恣欢独有的,不似闺阁女子的温柔乖顺,倒像是一把开封的利剑出鞘。
周泽裳回过神,快步赶上前面那个快要消失在拐角的人。窈窕的背影,盈盈一握的腰肢,火红色的朝服,到底是要人性命的烈性毒药。
周泽裳甘之如饴。
公主府的兰香已经备好了茶水,魏恣欢随手拿起内务府刚交上来的账册道:“远智说要为你设宫宴,接风洗尘。”周泽裳说:“让你来办吗?会不会太累了。”
一个丫鬟突然冲进来嚷着:“周将军,求你去看看江姑娘吧,她病了。”
周泽裳声音冷冷的道:“江姑娘生病了就去请太医,要我看什么?”
丫鬟更是着急的说:“您未过门的妻子啊!她情绪不稳定,有滑胎之兆啊。”
魏恣欢终于抬起头,眼睛里的光晦暗不清,开口道:“走吧,本宫去看看。”周泽裳跟了上去,满脸不情愿。
丫鬟看了魏恣欢一眼满目惊恐的走在前面。到了内殿,江姑娘正在榻上哭着,高高隆起的肚子,掐着日子算快到生产的时间了。
周泽裳强忍着不耐烦上前道:“江姑娘,我有未过门的妻子安宁长公主,正是这位。”说完靠到魏恣欢身边,献宝似的展示着自己的妻子。
魏恣欢满脸严肃的说:“姑娘可听清楚了。”
江姑娘就像受到了刺激一般哭起来:“她是长公主又怎样,你可是答应了我父兄要照顾好我的,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了,你怎能如此辜负我父亲的嘱托。你必须娶我!”
砰的一声,茶盏碎裂,魏姿欢脸上终于染上了愠色。
殿内的下人都吓的跪了下去说:“长公主息怒。”
魏恣欢看了榻上的人漠然的出声:“江姑娘,你可知如此胡闹是什么罪名?”
床榻上的女子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魏姿欢,恐惧的往里面缩了缩。周泽裳立在魏姿欢身边,微不可查叹了口气。
魏姿欢缓了语气轻声道:“你不必如此惊慌,来了京都一切由我打点,没人能欺辱你半分。你现在只要照顾好自己就成,也好让你兄长父亲安心。”说罢摆了摆手,有些疲惫的起身准备离开了。
周泽裳回头看了一眼,补了一句:“别担心,长公主是很好的人,有事你就告到她面前,她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江姑娘没回应,只有低低的啜泣声传来。
回到公主府,魏恣欢端起冷掉的茶水闻了闻说:“可惜凉了。”周泽裳拿起桌子上还没算完的账册算起来,直到所有支出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