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夜空被烟花点亮,五彩斑斓的光芒映照在沈柏自的眼中。
那一刻,我天真地以为我们已经跨越了所有障碍,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衡点。
然而现实总是比想象更加复杂。
回到杭州的第二天,父亲突然来电,语气异常严肃:“抱一,立刻回家一趟,有重要事情商量。”
我本能地感到不安。
沈柏自正在准备即将开始的教职工作,看到我的表情,他放下手中的书,“需要我陪你吗?”
我摇摇头,“先不用,我去看看是什么事。”
回到家,气氛比想象中还要凝重。父亲坐在书房,母亲在一旁默默拭泪,连抱诚也罕见地表情严肃。
“爸,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父亲深吸一口气,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背景调查报告,详细记录了沈柏自的家世——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富豪之家,更涉及一些灰色地带的商业操作和国际法律纠纷。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些...这些可能是误会。”
我试图辩解,但声音缺乏底气。
“误会?”
父亲冷笑一声,“沈家的财富积累过程中有多少不干净的手段,你根本想象不到。而现在,他们想通过你,把梁氏也拉下水。”
我震惊地看着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母亲接过话,声音哽咽:“沈家最近在接触我们的几个大股东,明显是在暗中收购梁氏的股份。抱一,他们不是在帮我们,是在吞并我们!”
“不可能,”我坚决摇头,“柏自不会这样做。”
“那个沈柏自或许不会,但他的家族呢?”
父亲眼神锐利,“你以为他们为什么那么痛快地注资?为什么邀请你去新加坡?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那一刻,我感到天旋地转。
我不愿相信,但父亲的证据摆在眼前,沈家近期的确在暗中收购梁氏股份。
“我需要找柏自问清楚。”
我站起身,声音颤抖。
父亲拦住我,“不,现在不能打草惊蛇。我们要制定对策。”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与沈柏自相处的每一个片段,试图找出他可能欺骗我的证据。但每一次回忆,都只让我更加确信他对我的感情是真实的。
凌晨三点,我忍不住给沈柏自发了条信息:“睡了吗?”
几乎立刻,他回复:“没有。在备课。也在想你。”
我的眼眶湿润了。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参与家族的阴谋?
第二天,我约沈柏自在隅角咖啡馆见面。
陈哥看到我们,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特意给我们安排了最安静的角落。
“发生什么事了?”
沈柏自一坐下就问道,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我的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问道:“柏自,你家族最近在收购梁氏的股份,你知道吗?”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什么?不可能。”
我拿出父亲给我的文件副本。
沈柏自仔细翻阅,脸色越来越苍白。
“这些交易...我完全不知情。”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痛苦,“抱一,请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参与这种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真诚不像伪装。
“但我需要证据,柏自。我需要你证明自己和这些无关。”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给我两天时间。”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我度日如年。
父亲不断施压,要求我立即与沈家划清界限。
母亲则担心我的感情受伤,委婉地建议我先冷静一段时间。
第三天傍晚,沈柏自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中有血丝,但神情坚定。
“我能和你父亲谈谈吗?”
父亲起初拒绝见面,但在我坚持下,最终同意了。
书房里,沈柏自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梁先生,这是我过去两天搜集的证据。这些股份收购确实是我叔父所为,但完全绕过了我和我父母。事实上,我父亲也刚刚得知此事,非常愤怒。”
父亲翻阅着文件,表情逐渐变化。
沈柏自继续说:“我已经说服父亲,沈家将立即停止所有相关收购,并将已收购的股份以原价转让给梁氏。此外。”
他深吸一口气,“我将辞去在家族基金会的一切职务,彻底与这些商业操作划清界限。”
我和父亲都震惊了。
“柏自,你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