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自回来了
”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但我接受了。

    过关前,他突然转身,快步走回来,拥抱了我。

    那不是往常那种轻快的拥抱,而是有力、持久的拥抱。

    “照顾好自己,抱一。”他在我耳边说。

    然后他松开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那个拥抱的感觉留在我的皮肤上,温暖而真实。

    回到公寓,抱诚看着我的表情,什么也没问,只是递给我一杯热巧克力。

    “他走了?”最后他问。

    我点点头。

    “但他会回来的,对吧?”

    “也许。”

    我说,但心里知道,即使他回来,一切也会不同了。

    大二开学后,我和沈柏自保持着每周一次的视频通话。

    他看起来适应了瑞士的生活,但他的公寓总是那么整洁冷清,就像当年在杭州的那样。

    十一月,抱诚突然说:“我们要不去瑞士看看柏自哥?”

    我愣住了,“什么?”

    “圣诞节假期,我们可以去旅行,”他说,“我存了些钱,爸也说可以资助。”

    这个提议太诱人了,我不敢相信。

    “我问过柏自哥了,”抱诚眨眨眼,“他说如果我们去,他可以当导游。”

    我的心跳加速,“你什么时候问的?”

    “上周视频时,你不在。”他若无其事地说。

    于是计划就这样定下来了。

    整个十一月和十二月,我都处于一种兴奋和紧张交织的状态中。

    抱诚负责大部分行程规划,我则努力复习,确保期末考试不会挂科。

    圣诞节前一周,我们踏上了去瑞士的旅程。

    飞机降落时,我看着窗外的阿尔卑斯山,心跳如鼓。

    沈柏自在机场等我们。

    他看起来很好,穿着厚实的大衣,围着我很多年前送他的围巾——那是我用第一份兼职工资买的便宜货,没想到他还留着。

    “欢迎来到瑞士。”他说,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眼中有着难得的光亮。

    他带我们回了他的公寓。

    小而整洁,书桌上堆满了论文和书籍,冰箱里只有最基本的食物。

    “典型的柏自式生活。”抱诚评论道。

    沈柏自笑了笑,“现在有你们了,会热闹些。”

    在瑞士的两周像一场梦。

    沈柏自带我们去了许多地方:雪山、湖泊、古老的小镇。他甚至特地请了假,陪我们过圣诞节。

    圣诞夜,我们在他公寓做了简单的晚餐。

    抱诚准备了礼物——他自己设计的一款小游戏,主角是一个总在照顾别人的数学家。

    沈柏自看着游戏,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轻声说:“谢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之一。”

    然后他看向我,“你的礼物呢?”

    我紧张地递给他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把钥匙——我在杭州租了间小公寓,想着如果他回国,可以有个地方住。

    沈柏自看着钥匙,表情难以解读。

    “我只是想...”我语无伦次地解释,“如果你回来,不需要再租房子...”

    他握住钥匙,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手掌,“谢谢。”

    那晚,抱诚借口倒时差早早睡了,留下我和沈柏自在客厅。

    我们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

    “这里很美,”我说,“但很冷。”

    “杭州的冬天也很冷。”他说。

    “但你不在那里。”

    沉默降临。

    我感到勇气正在消失,但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沈柏自,我...”

    “抱一,”他打断我,“我知道。”

    我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对我的感觉,”他轻声说,“我也一样。”

    时间仿佛停止了。

    我不敢呼吸,怕打破这个瞬间。

    “但你就要留在瑞士了。”最后我说。

    他摇摇头,“我申请了杭州的教职。明年秋天回去。”

    我怔住了,“可是...你的博士...”

    “可以在线上完成一部分,”他说,“重要的是,我想回去了。”

    眼泪不知何时涌了上来。

    我努力不让它们落下,但失败了。

    沈柏自伸出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他的手指温暖而稳定。

    “我不擅长表达感情,”他说,“但我想尝试,和你一起。”

    我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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