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楚微最担心的是什么呢,是毫无形象,乱七八糟得死去,死去还要被人议论,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乐子。

    所以,眼下他最担心的是自己被杀死……而他是打着谈恋爱的旗号私逃出来的,如果他的尸体被在这小破旅馆里发现,那花边小报会怎么写?

    “楚家少爷为爱私奔,命丧旅店”

    成为那帮无聊的少爷小姐们口沫间的谈资。

    那他死了变成鬼,都得再死一次。

    现在发现对方只是猎艳,要与春风一度后,楚微立即松了口气,瞬间觉得没什么好紧张的。

    毕竟,他对爱情,没有坚守,对皮肉,看得很淡。更不会把这些东西与节操,尊严等等东西相连。在他看来,做就是做,做也只是做,如此而已。

    他努力这样说服自己,内心却无法避免得升起一股薄薄的凄凉。

    太难受了,只不过他的思想素来异于常人,所以他认真告诉自己这份感觉并非源于自己被如何如何,更多的是这份感受与他设想相差太多。

    廉价的酒店,低质的朴素白床单,还有他,一个落难的,任性的,不识人间疾苦的少爷。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做完噩梦后,不算难过的接受了自己未来可能会跟男人调情,或者做更出格的事。但他只能接受金碧辉煌的别墅,华丽厚重的地毯,巨大的落地彩窗,天鹅绒的床单,有钻石的拖鞋,名贵的红酒,软绸的睡袍。

    贵圈里各种这样的风流韵事他知道的多了。其中就包括一些“开盲盒”活动。报名的人,会在设定好的地点随即打开一扇门。门里的人也会随机遇到自己的猎艳对象。

    喏,少爷小姐们为了找乐子想尽了法子,而他都不用费心缴大笔的会员费,还不用担心保密问题,就这么迎接到了他人高价难寻的刺激。

    这是赚了啊!

    对方站着不动,又好像动了,楚微现在眼睛都不敢睁,嘴巴都不敢放太开,舌头也不太听话。全身上下,唯有脑子还在运转——他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在身体严重限制自身发展的情况下,他的大脑从来没有辜负他。

    楚微冷眼盯了半晌,斜睨着虚空,好像在看着幻想中的自己,最后嗤得一笑,竟然有些大无畏了。

    “我也不问你尊姓大名了,显然你并没有坦诚的打算…但是”

    楚微扫扫他两条长的过分的腿:“你一直在这里站着,是担心这不知道睡过多少人的床单污染了自己双宫丝的西装裤吗。”

    男人笑了,笑他一副月下梨花的模样,仿佛被逼到绝路,索性放开了享受一把,准备接受春雨的嘀嗒。

    楚微惊讶得看到男人举起了手,修长而有力的,刚刚服务过自己的手指上,有粘稠的液体流下,然后他就被翻了过去。

    他的笑容戛然而止,还未来得及收敛就被痛苦而不适的,略有扭曲的表情取代了。

    很尖锐的感受,楚微瞬间瑟缩,他下意识得颤抖着,扭动着身子来躲。然而仿佛被那手指钉住了,控住了,不管怎么动,都摆脱不了,反而带来更多的意想不到的刺激。

    然而,这样还是好多了,这样的姿势,他不用对上对方的眼睛。他不必因为要回避,而显出软弱。

    这是个可怕的男人,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的低气压,仿佛酝酿着一场台风,风体是冰冷而锋利的,像审视,解剖,掌控。楚微几乎觉得自己是被麻醉了,等着开膛破肚的白鼠。从肠脏到神经纤维,都会被对方研究明白。

    而对方刚刚弄他的时候,只有单手在动,眼睛就这样看着他。

    身体无法避免的快感和精神上巨大的压力对冲。

    他说,“你馋了?”

    楚微瞬间崩溃。

    此刻他有点难受,不得不弓起了腰背。血管里的血液流动让心脏有点难受,胸口仿佛有只小鸟仿佛在疯狂撞击牢笼,撞得他头晕眼花。

    一时间他感觉不到外界的声音,但是他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像一场无声的较量。

    最后无力得瘫倒下去,身上一层莹润的粉红,薄汗淋漓,喘息不定,唇上颜色都鲜艳了。

    短裤下,膝盖小腿都红了。

    太弱了,像一层薄雪,被稍微烫点的东西一碰,就化了。

    他本是极为清净,淡薄的人,从来没有这么短的时间内,两次过。

    他好累,身体有种过头得难受,因为刚才的姿势,有点窝着了,胃也不舒服起来。

    隐隐约约的,他听到华丽而低沉的嗓音:这是你想要的,恋爱啊。

    楚微翻了个身,拳头轻轻抵着胃,苍白的脸上红痕犹在,因为瘦小的骨架,和发育相对较晚的身体,看上去完全是个单弱的少年。

    片刻后,他痛苦地皱了皱眉,掩住了口。

    那人伸手一抄,将他抱了起来,送进了卫生间。

    因为刚刚剧烈的情绪波动,他今晚吃的那点油腻的烤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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