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时淮旭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
江宁往他怀里靠了靠，感受着戒指相触的微凉触感。订婚一个月了，每次看到这对戒指，心里还是会泛起甜蜜的涟漪。
"今天要去试礼服？"江宁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时淮旭睡乱的衣领。
"下午两点。"时淮旭收紧手臂，"上午想带你去个地方。"
这样的对话已经成为他们同居生活的日常。自从求婚成功后，每个平凡的日子都镀上了一层特别的光晕。
时淮旭先起床准备早餐，江宁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系着围裙煎蛋的背影。阳光为他勾勒出温柔的轮廓，锅里的煎蛋滋滋作响，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紧张吗？"时淮旭关火转身，轻轻把他揽进怀里。
"有一点。"江宁老实承认。虽然已经订婚，但想到要试婚礼的礼服，心跳还是不自觉地加快。
时淮旭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我也紧张。"
早餐后，时淮旭牵着江宁出门。初冬的街道上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时淮旭始终护在江宁身侧，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戒指偶尔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们来到城西的一家手工西装店。老师傅看见他们牵着手走进来，会意地微笑。
"预约了时先生。"时淮旭轻声说。
店里很安静，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老师傅仔细地为时淮旭量尺寸，江宁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时淮旭专注的侧脸。
"新郎官很帅。"老师傅笑着对江宁说。
江宁耳根微红，轻轻点头。时淮旭透过镜子对他温柔一笑，眼神里满是爱意。
量完尺寸，老师傅取出一本面料册。时淮旭轻轻握住江宁的手："一起来选？"
最终选定的是一块深灰色的羊毛面料，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时淮旭的手指轻轻抚过面料，转头看向江宁："喜欢吗？"
"很适合你。"江宁轻声说。
下午的礼服店坐落在梧桐掩映的老街上。店主是个优雅的女士，看见他们进来，微笑着迎上前。
"恭喜二位。"她温和地说，"预约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
试衣间里，江宁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纯白的礼服衬得他身形修长，每一处剪裁都恰到好处。当他拉开帘子走出来时，时淮旭明显怔住了。
"很好看。"时淮旭站起身，声音有些发紧。他走近几步，轻轻握住江宁的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店主体贴地离开，留下他们独处。时淮旭的手指轻轻抚过礼服的衣领，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还记得大一时，你在图书馆睡着的样子。"时淮旭轻声说，"那时候就想，要是能一直看着你该多好。"
江宁抬头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眶有些发红。这样外露的情绪，在时淮旭身上很少见。
"帮我系一下领结？"江宁轻声说。
时淮旭的手指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系着领结。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江宁的脖颈，带来细微的战栗。
"好了。"时淮旭轻声说，从背后轻轻环住他，两人一起看向镜中的倒影。
镜子里，穿着礼服的江宁被时淮旭温柔地拥在怀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下个月就婚礼了。"时淮旭在他耳边轻声说。
"嗯。"江宁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离开礼服店时，夕阳已经西斜。时淮旭牵着江宁的手，走在落叶铺满的小路上。
"带你去个地方。"时淮旭突然说。
他们来到大学时常去的那家面馆。老板娘看见他们，热情地招呼："好久没来了！"
"老样子。"时淮旭微笑着说。
还是靠窗的那个位置，还是两碗牛肉面。时淮旭习惯性地把碗里的牛肉夹给江宁，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第一次带你来这里，是大二的冬天。"时淮旭轻声说，"那天你冻得鼻子通红。"
江宁小口吃着面，想起那个飘雪的傍晚。时淮旭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他脖子上，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
"那时候就在想，"时淮旭注视着他，"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从面馆出来，夜色已经降临。时淮旭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着江宁来到物理楼的天台。
今夜星空很亮，银河横贯天际。时淮旭从背后轻轻环住江宁，下巴抵在他肩头。
"看那里。"他指着天空的一角，"北斗七星。"
江宁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