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森林里的清晨,提及他童年时饲养过的一只最终飞走的猎鹰,甚至提及某种维也纳咖啡的特殊烘焙方法。
这陌生的、近乎闲话家常的塞巴斯蒂安,比那个冷酷的盖世太保军官更让阿芙琳感到心惊。她小心翼翼地应对着,多数时间只是安静地听,偶尔在他停顿看向她时,给出一个简短的回应或一个模糊的微笑。她必须让他相信,她正在逐渐卸下心防,开始接纳他的世界,哪怕只是一角。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她眉毛的轮廓,然后是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你很美,阿芙琳。”
他说道。
“尤其是在这此刻,安静地在我怀里。”
阿芙琳感到胃部一阵抽搐。她强迫自己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眼神看起来不那么空洞,甚至试图往情绪里注入点被夸赞后应有的细微波动。
“谢谢。”
她轻声说。他似乎满意了。又凝视了她片刻,才终于松开她,起身下床。随着他的离开,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温暖的假象也随之消散,阿芙琳暗自松了口气,感觉像是结束了场耗尽心力的演出。
“今天我会晚些回来。”
他系着扣子,背对着她说。
“你可以去书房找些书看,或者……让女仆陪你到楼下花园走走。”这是他自软禁以来,第一次允许她离开公寓内部。
阿芙琳心中一动。这是进展,是她顺从换来的微小回报,也是未来可能更大的活动空间的试探。
“好。”
她依旧简单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