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响起,近在咫尺。
“我是她的监护人。”
阿芙琳和艾琳同时身体一僵。
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们身后。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阿芙琳完全笼罩。他没有看艾琳,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直接落在阿芙琳瞬间煞白的侧脸上。
艾琳倒吸了一口冷气,猛地站起来,脸色变得和阿芙琳一样白。
“对……对不起,长官!我……我不知道……”
她语无伦次,想要立刻逃离。
塞巴斯蒂安这才将目光淡淡地转向艾琳,那眼神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现在你知道了。”
他的语气没有波澜,却足以让艾琳吓得魂飞魄散。
他随即又看向阿芙琳,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明确的命令意味。
“该走了,露西尔。”
阿芙琳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监护人?
现在所有人都会知道,一个瑞士来的女孩有个盖世太保监护人、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和纳粹住在同个屋檐下、所有人都会知道,她这种行为和法奸无异。
在艾琳惊恐而同情的目光注视下,阿芙琳僵硬地站起身。她没有看塞巴斯蒂安,也没有再看艾琳,只是麻木地收拾起自己的书本。
塞巴斯蒂安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后背上,一个看似引导实则强制的动作。他掌心透过薄薄春衣传来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他们就在周围无数道或明或暗、充满恐惧、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中,走向校门口。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仅仅是被监护人,还是眼前这个盖世太保的情人。
绝望的潮流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