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几日,怎能四处乱跑?”
宁寒忽得起身,言语间满是责备。
“哥哥,您是满儿的救命恩人。哥哥好像不高兴,满儿……满儿愿意陪哥哥玩!有朋友陪着哥哥……哥哥就不会不高兴了!”
满儿言语天真,宁寒见他这样子,摸了摸他的脑袋,苦笑,“听闻,你今年五岁?”
“是啊,五岁。”
“满儿,好好孝敬你的娘亲……娘亲是最爱你的人……知道吗?”
宁寒重新坐下,看着河水,不发一言。
“哥哥,满儿是听话的孩子,满儿一定会好好孝敬娘亲和爹爹的!哥哥……满儿也想成为和哥哥一样厉害的人!”
满儿凑在他身边坐下,宁寒闻言微颤,拿过狗尾草点了点满儿的鼻子:“满儿,要好好对娘亲……还有……爹爹……”
爹爹……
吗?
宁寒苦笑。
“嗯!”
满儿见状,愈发黏着宁寒。
不一会儿,满儿睡了过去。
“公主……宁寒……会是您……最趁手的刀……”
宁寒抚摸着满儿的脸颊,轻轻抱起满儿,回了医帐。
“公主,别恼了我。”
“我……只是公主的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