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笑,神色也放松了许多,“老夫还以为,宁公子只是个略有些姿色的酒囊饭袋,公主一时兴起,这才得了公主青眼,没想到,也是个有才能的,公主还真是慧眼识珠。”
宁寒闻言,火气愈发大。
难道世人都把自己当成予离的玩意儿不成!
不对。
是元臻长公主。
“太医令若是这样说,这样想,未免也太狭隘了些。我是大雍的子民,自然是要忠于大雍,忠于公主。其余的,不必多言。太医令只需告诉我,您对这疫病,如何看?”
“公子所言倒是不错。不过,依老夫愚见,眼下,不若先救治灾民,遏制疫病扩散才最是要紧。至于来源……把每个患病的人都治好,疫病自然无隙可乘。公子,可同意?”
郭弥的语气不容置疑。
宁寒闻言愈发诧异,“这……太医令,这次疫病目前虽然不大,可若是治标不治本……到底还是会蔓延的啊……”
“公子,老夫是东雍的太医令,不容许任何人挑战老夫!陛下既派了老夫来,就是由老夫来决定此事,其余的话,不必多说。来人,送客。”
很快就有人上来请宁寒出去。
“太医令,我是公主派来的人,若是要赶我,就是得罪了公主。传出去会如何,您不妨好好掂量掂量。”
宁寒第一次觉得,自己……
也可以仗别人的势。
尽管,是个跟他一样脆弱,一样倔强的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