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玉蘅愤愤地还想说些什么,被萧璃厉声喝止,“入了宫,她就是先帝的妃子,母妃从来不在乎,就算我讨厌她,她也是我妹妹的母亲。”
“是,公主。玉蘅以后一定不乱说。”
玉蘅闭上了嘴。
须臾。
“太妃娘娘大驾光临,论辈分,璃儿,倒是要给太妃娘娘行礼呢。”
萧璃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并无半点起身的意思。
郑幽兰也不恼,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一礼,“公主妄言了。妾,郑氏幽兰,拜见元臻长公主殿下。愿殿下,无烦无忧,福泽万年。”
萧珍正要随母跪下,膝盖刚弯,却被郑幽兰一把推了起来,下意识挺直脊背。
萧璃见状诧异,顿了一下,立马上前扶起郑幽兰,语气依旧冷傲,“兰蕊娘娘客气了。不知,今日来,是有何贵干?”
郑幽兰瞥了一眼萧璃腰间的海棠花玉佩,缺角十分明显,言语惋惜,“好好的玉佩,被珍儿弄坏了,世人大多都会修补,公主,为何不补?”
萧珍闻言,头不自觉低下。
萧璃察觉到萧珍的不自在,语气硬邦邦的,“低头做什么?不是都教你抚琴了吗?那件事过去了,兰蕊娘娘也莫要提。缺了,就是缺了。补不补,都是缺的。”
萧珍还想开口道歉,郑幽兰嫣然一笑,“公主,咱们不若坐下说话?我这里啊,确实有一块先帝赐的玉佩,成色极好,想着给公主赔罪,最合适不过。稚妩,把盒子拿过来。”
须臾。
“公主,这玉佩成色是不是极佳?”
郑幽兰看着萧璃紧蹙的眉头,婉转一笑,“公主,怎么不说话?”
“珍儿,我那里有些好缎子,你和稚妩跟着玉蘅去挑些,回去裁些衣裳,也算是报答兰蕊太妃赠我此玉。”
萧璃声音急促起来,“快去。”
郑幽兰也不说话,只微笑着看她。
须臾。
殿内只剩下两人。
“你女儿我打发走了。你的玉我不会收的,告诉我,你今日来,有何企图?”
萧璃声音警惕起来,“我不会害萧珍,若是为了她的事,你不必说。”
“公主……”
郑幽兰轻笑,声音甜腻。
萧璃不禁一阵恶寒。
“快说。”
“你知道……你父皇,为什么爱你母后,却不忠于你母后吗。”
“我不想听!”
“公主……你明明……就很想知道。”
“你闭嘴!”
“有些事,只有枕边人,才最知枕边人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