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言语冷硬起来。
“师父,你可想过,若是你的徒儿,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并不顾念师徒情分,也不顾念和嘉华的情谊,也不会顾念着皇兄,只一心一意地要对付害过我的人呢?”
“那……公主其实也很佩服,臣算无遗策,不是吗?”
沈墨瑾闻言,心口实在痛极,面上却冷峻起来,“公主,木已成舟,也没有别的办法。公主要恼了沈墨瑾,也无妨。沈墨瑾是沈家嫡子,自然……不能只是公主的师父。”
字字诛心。
沈墨瑾忽而觉得,身上的痛,不及心口万一。
“那为何要胡诌说是因为我受了伤?告诉我,为何?”
萧璃看着他这样,心里愈发不舒服,“告诉我,你说啊,到底是为何!”
“公主……”
他……怎么能说出口。
怎么敢说出口。
千言万语均化成一声长叹。
“沈墨瑾……只是太疼了,可……好像只有公主,会为我……疗伤,臣只是……公主就当臣是在……桎梏公主吧。”
只是想让她心疼。
沈墨瑾咽下实话,惨然一笑。
“也不怕公主笑话,我这般行事,也只是想知道,娘亲……会不会因为我痛了,而痛。”
萧璃心口一震:“沈夫人……不疼你吗。”
“她对我,总是淡淡的。父亲只是说,母亲因生我,痛了半日,消耗太多,从此身子一直亏损,这才……对我不是甚喜。可母亲后来生了嘉华,对华儿又是极好……”
“又或许,是因为父亲从小对我严苛,不许母亲过分亲近我吧。”
沈墨瑾言语轻描淡写,眼里却渐渐氤氲了一层水雾,“可是,那日我几欲痛晕过去,母亲……”
“也没有只字片语。”
“或许,是我太……笨拙,母亲……才不喜我。”
“师父。”
萧璃拿出自己备好的礼,放在他手心。
“给别人的是公主的赏赐,给嘉华的是赠礼,给你的……是璃儿的心意。”
“这是……”
沈墨瑾呼吸一滞,声音颤抖。
“这是璃儿,读典籍的心得。师父可要仔细看,不要遗漏了只字片语。”
萧璃声音轻快起来,抬手欲拭他眼中的泪。
却被他躲了回去。
“不许躲。”
萧璃发话,沈墨瑾心情十分复杂,到底还是顺了自己心意,低下了头。
“师父不哭。”
萧璃如愿拭去了他眼中的泪。
“璃儿……永远都是师父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