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怀疑过。

    只是……

    命运对她实在太过苛刻。

    她早已不想去管那些是非对错。

    “左右，已经是这样的一生了……多说有何益。”

    “母妃此言不妥。母妃养大皇兄，养大我，自是劳苦功高。若是不清不楚地背着罪名，忍着皇兄的气，这实在不是母妃的归处。”

    萧璃愈发气得不打一处来，“再者，璃儿也不会看着皇兄和母妃的误会越来越深。”

    “璃儿……我……薛家之人，除了为薛家奉献一切，还能有什么归处？”

    “那是个龙潭虎穴，我是和他们翻了脸出来的，除了你和姐姐，我并没有什么依靠。”

    “母妃……您此话，又是何意？”

    薛明月这次却这么也不肯开口了。

    “璃儿，你只要记住，母妃是爱你的，就够了。”

    “你父皇，你母后，都是爱你的。”

    萧璃察觉到母妃情绪低落，想着还是不要问得太紧。

    这摊水……

    怕是越来越深了。

    窗外，明月高悬，万家灯火。

    殿内，却连支烛火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