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宁公子不是也……需要我……的助力?”
宁寒心头猛然一惊,言语冷了下来:“公主,您跟踪我。”
“谈不上跟踪。自然会有人,让我知道。”
其实是诓他的。
“你那日……做了什么,还要我说出来吗?”
萧璃脸上笑容愈发玩味,“宁公子,你可以有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本宫要你做的事,一件也不许敷衍。”
“公主倒是强人所难。一会儿,说臣是……宠物,一会儿,说臣……是您的臣子,臣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倒是……十分难办。”
“而且,臣确实不知,门客的职责……”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
“也确实不知……若两次救了旁人的性命,是不是值得一句,真心实意的感谢。”
堵了多日的话终于出了口。
宁寒倒是觉得无比畅快。
“宁寒,你要知道,有了这个名头,便不会有人轻易为难你。你又……何必执着……”
“没什么用的道谢。”
萧璃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在宁寒眼中,女子笑得花枝乱颤,他愈发气闷,索性不说话了。
“喂……宁寒……”
“宁寒……”
“宁公子……”
他就是不言语,动也不动。
“那……”
萧璃也没耐心耗了,干脆声音软了下来。
晃他袖子。
“予离的救命恩人,嗯?”
他闻言终于抬起来头,眼神却有些黯然。
“你……”
萧璃盯着他的眼。
忧伤,颓丧。
不似师父那样深沉。
也不像皇兄那样和煦。
更没有赵疏越的少年意气。
却极为明亮。
“公主……小人……臣……公主吩咐臣些事做吧。公主容许臣……处理自己的事,臣,自然也该为公主,鞠躬尽瘁。”
他甩开她的手,不再看她,紧紧抿着唇。
“也不是本宫不给你事做,只是,本宫啊……终究还是觉得,公子前程远大的。怕是有一日……会弃了本宫……才不敢……让公子在我这……大材小用呢……”
萧璃还欲说些什么,却被宁寒打断:“公主,臣不会。”
“那……今日是我生辰……陪我……用饭吧。”
萧璃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今日,也没什么人有空陪我的。”
“公主这是……陛下和太后……不记得吗?”
宁寒却突然局促起来:“这样……会不会太僭越了……”
内心却有些隐隐的期待。
她……要他陪着用饭……
她……当他是自己人了?
心头的那些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自然不会。府里也没什么人敢陪我用饭的。母妃和皇兄……今日是不会只想着我的。”
“公主……”
今日是她生辰,她却并不像其他女娘一样欢欣雀跃。
“十五以师父捡到她的那日为生辰,每次生辰,她都喜滋滋的,三娘都会为她做一碗长寿面。”
他言语轻下来,“臣也跟三娘学了些。公主……可要……尝尝臣的手艺?”
“这……”
他距离极近。
师父就算授她弓箭,也没有离她这样近过。
身上笼罩着男子的气息,她强装镇定,立马后退。
“公主,若不喜欢别人这样对你,就不要这样对别人。”
宁寒笑容蔫坏,心情倒似好了许多:“公主等着臣的面吧。过生辰,当然要有过生辰的样子。”
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径直就要去做长寿面。
却险些撞上匆匆而来的玉蘅。
“玉蘅,何事这样匆忙?”
萧璃堪堪平复下被宁寒搅乱的心绪,言语还有些急促。
“殿下……熙乐长公主来了……说是……要为殿下庆生辰……”
宁寒黯然低头,走了出去。
是了,她……自然不缺人陪的。
况且……还有沈墨瑾……
“萧珍……今日这样的日子……她来……”
怕是没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