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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瑾浑身一僵,立马眼睛微颤,闪身躲开。
“没事的……沈公子,我不是……好好的吗……”
萧璃也不恼,手垂下的瞬间,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
沈墨瑾的脸却悄悄红了起来。
宁寒则是立马后退了一步。
萧璃看着沈墨瑾眼角发红,一反常态的样子,内心一震。
自己这个徒弟,虽说没那么不听话,但也没那么天资出众,天赋异禀,就算是公主,他平时对自己也总是淡淡的。
今日这般……她倒是从未见过。
惯常冷脸的师父,居然也会因为她而失态吗……
萧璃不由得叹自己胡思乱想。
回去得好好说道说道皇兄,一定是他威逼利诱要师父务必找到她,师父找到她后,自然因为能交差而喜极而泣。
萧璃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皇兄真是……太不珍惜人才了。
其实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沈墨瑾已经站了许久。
近几日,他在梦中多次见过这场景,一时竟难以分清楚,眼前是现实,还是梦境。
手中的莲花帕子被紧紧攥着,微微发烫。
竹山小院。
“那姑娘……被她家人接回去了?”宁致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这鸡汤……为师的手艺可有精进?”
“师父做的汤,口味自然是好的。”宁寒夹起竹芝,忽然想起了予离在竹林里戳竹芝蛋,对着他笑的瞬间。
明明早就知道她是公主,明明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明明……自己带她去松山就是要送她回去……
可为什么又会想起她……
宁寒这样想着,心情愈发烦闷,几口喝完鸡汤,回了屋:“师父,知非小憩一会儿。”
心心念念的鸡汤好像喝多了也会腻得慌。
她跟着那两人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也对,公主总是要回宫的。
回宫的马车上。
“璃……公主,这几日可好?”赵疏越纵身上马,与马车并行,掀开帘子,忍不住开口发问。
“小侯爷,公主需要休息。”沈墨瑾骑马走在前面,眼神不善地扫了一眼赵疏越,“让公主坐这辆马车已是委屈公主,小侯爷不可扰了公主清净。”
说罢,沈墨瑾再未回过头,只是专心致志地往前走。
赵疏越也意识到大庭广众之下,掀帘子也甚是不妥,再也没有动过帘子。
萧璃悄悄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沈墨瑾的背影。
一如既往的……端正。
实在难以将他与刚刚失态跪地的人联系在一起。
这……
师父真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