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公主的弓箭,被随意丢在了树下,他爱惜地收好弓箭。
沈墨瑾的心彻底乱了。
沈墨瑾从怀里掏出那粉色绣有莲花的帕子,本欲擦去簪上的泥土。
可看见那朵莲花,心猛得一痛。
于是拿出了自己惯用的那一方白色丝帕,擦去了簪上的泥土和血迹,再用粉色莲花帕细细包裹住那枚白玉簪,揣进怀里。
沈墨瑾没有选择,他只能一路搜寻下去。
围场营帐。
得知长公主失踪后,营帐处早已乱成一团,萧煦听完那几个侍卫的陈词后更是怒不可遏:“荒唐!让你们看顾好长公主,竟会如此!来人!把他们都给朕拖下去,杖责五十!”
“皇帝且慢。”薛明月的声音不紧不慢,“煦儿莫不是没听清映堂所言?墨瑾啊,已经带人去寻找了,依哀家看,璃儿那样的性子,看不住也是寻常,这五十杖啊,到底还是太重了些。不如三十杖可好?既全了陛下的颜面,也能堵住悠悠众口啊。”
萧煦闻言不悦,脸色十分难看,到底还是顾全了太后的面子:“既然太后慈悲为怀,不忍对你们多加苛责,朕敬重太后,自然也不忍拂其意。你们几个,下去领罚吧。赵疏越,朕命你再多带些人去驰援,眼下寻回公主才是正经事。狩猎今日就结束吧,各家都看好女眷,明日一早就回宫。”
“陛下事母至孝,深明大义,是臣等的福气。”薛明远立马附和道。
闻言,薛明月只是微微颔首,萧煦脸色愈发黑了,面上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