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这么轻易就让你死了,可真是对不起大昭。”
语毕,黑衣人掌还没劈下去,萧璃先晕了过去,黑衣人皱了皱眉头,探了探她的鼻息,她趁机拿刀刺进黑衣人的心口。黑衣人一愣,捂住伤口,似是极为痛苦,死死盯着她。
萧璃把刀拔了出来,对着黑衣人嫣然一笑:“你说的那些,你都做不到。”
又附在他耳边,嫣然一笑:“刀尖淬了毒。但不致死,别脏了我的手。”
宁寒和宁致就在不远处的树后看着这场闹剧,二人的神色均变得凝重起来。
“救她。”宁致早已变了脸色,收敛起了平日里的不羁,宁寒从未见过他如此严肃的模样。
萧璃瞥了一眼,见二人过来,眉眼带笑,立马又晕了过去。
在宁致的示意下,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几名死士瞬间上前抢走了萧璃,宁寒心领神会,跑过去和黑衣人厮杀起来。
黑衣人本就中了毒,几番对峙下来,神色愈发痛苦,怒极反笑:“宁致,你真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你养的好徒弟,倒是厉害得很呢。”
萧璃微微一笑。
武功不错。
还住在竹山。
上天对她还真是好。
“见风使舵也是个技术活,总得判断好风往哪里吹,舵要往哪里移。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师父,目光长远,耳聪目明了。”
说着又向黑衣人身上刺了几刀,黑衣人见大势已去,伺机逃走,大喊:“宁致,你今天救那对狗贼的女儿,日后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拭目以待!”宁寒抢先大喊。宁致看着他孩子气的脸,忽然一笑。
宁寒越想越气,正欲去追,被宁致打断:“算了,让他走吧,连丧家之犬都不如,一枚弃子罢了,何足挂齿。来看看这个女娘的伤怎么样。”
“从马上坠下来,身上也受了伤,还被打晕了,估计还得一会儿才能醒来。师父,要不我们把她送回围场吧,她是公主,自然会有人照顾好她的。”宁寒看着眼前的女子,提出了最合乎情理的建议。
萧璃皱了皱眉头,谁要你这好心,别误了我的事。
宁寒看着眼前的宁致,宁致一直盯着这女子的脸,似乎陷入了沉思,宁寒只好再次出声提醒,“师父……师父?”
萧璃皱了皱眉头,还不走?
“啊?去围场……那不行……这样,我们带她回竹山……”宁致回过神来,说出的话却让宁寒十分意外。
萧璃勾唇一笑,真是,意外之喜。
宁寒红着脸,试探着抱她起来,萧璃微微一笑,顺势倒在他怀里。
宁寒看着怀里的女子,呼吸一滞,似是挣扎了许久,最终轻叹一口气。
他背着萧璃下山,一路心绪不宁,脸烧得通红。
他现在更加觉得他师父定是淋雨太多把脑子给淋坏了。
打斗时,一个东西不知何时掉落在泥土里,无人发现。
与此同时。
赵疏越寻了好久都寻不到萧璃,望着前方,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璃儿去哪了?不会有事吧?
不远处沈墨瑾踏马而来,看着失魂落魄的赵小侯爷,心下疑惑,试探性地问。
“赵小侯爷?这是怎么了?”
这时远处跑来几名侍卫,看见二人后径直跪下:“禀告沈公子,公主不见了,我等奉小侯爷之命一直跟随公主,可公主性子跳脱,竟绕开我等,独自前往了密林,我等寻找许久也未见人影。”
赵疏越皱了皱眉,这些人是不要命了吗?出言如此不逊。
沈墨瑾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全然不似平日里言笑晏晏的样子,低喝道。
“你等未跟好公主,实在是失职至极!言语造次冒犯公主更是罪加一等!回去我自会禀告陛下。”
“小侯爷带他们回去吧,顺便禀告陛下公主失踪,我带人前去寻找,还请陛下安心。”
沈墨瑾眼里满是不容拒绝的神色。
赵疏越本欲一起去找公主,但担心陛下和太后得知此事后忧思过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起身带着他们回去了。
沈墨瑾携一队精锐的侍卫,一同沿着密林深处寻去。
好容易到了密林深处,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处处都有高大的树木遮掩,更是不见一丝人影。
沈墨瑾从马上下来,心底一沉。
若不能寻回公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沈墨瑾正欲向前走去,脚下似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一支白玉簪,做工精巧,一看就是宫中的式样。
簪上除了泥土,似乎还有些血迹。
沈墨瑾内心猛地一震,沿路小心翼翼地探寻着。
很快,他发现了自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