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毛了,一刀刺在年轻男子要害。
萧璃反应迅速,抄起凳子就朝那人砸过去,那人一时不防,跌在地上,很快又起来与男子刀剑相向。
几个回合后,茶馆内一片狼藉。
“要想活命,就跟我走。”
萧璃忽觉手上一热,那年轻男子握住她的手,拽她出了茶馆。
无人的角落。
年轻男子似是力竭,身上带了好几处刀伤,手上血流不止,萧璃见状内心一惊,下意识想给男子包扎,却又觉得不妥,声音急切道:“公子,可有事?”
宁寒摆了摆手,草药散落一地:“姑娘要当心,恐有人想害姑娘。”
说罢,把那枚飞镖递给萧璃。
“公子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若你需要,我可以带你去京城的医馆……”萧璃拿着飞镖,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这飞镖……材质倒是极好……
倒像是……师父惯用的那一种……
她心里有了答案。
“救命之恩……别忘了赔我药钱就好。”宁寒看着一地的草药,“倒是可惜了。”
眼前的女子面纱未落,她褪下腕上的金镶玉镯,放在他手里:“此物于我而言珍贵无比,就拿它抵公子的损失吧。”
宁寒一愣,立马把镯子退了回去:“不过是戏言。姑娘切莫当真。”
年长的男子跟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女子面纱下的面容,笑道:“那几人我已经打退了,阿寒是习武之人,这点伤,没有大碍,姑娘不必忧心。”
还未等萧璃多言,年长男子背起阿寒扬长而去,消失在大街上。
她不由得一阵后怕。
居然有人敢对自己动手。
看来,自己要尽快回宫了。
暗处不知什么人,打量着远去的师徒二人,银色的面具泛着寒光。
盛临二年,登基大典。
萧煦换上朝服,戴上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冠冕,接受百官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天佑东雍,帝祚永延。”
“众爱卿平身,天命赐福于我东雍,愿我大雍,百姓安泰,万世永昌!”
虽然薛、沈两家皆从龙有功,但沈家和薛家,不得不防。
尤其是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