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很少会有人出来,而且这间屋子都是节目组或者是嘉宾的人,温砚没有那么担忧,也想到了夏阳担忧的神情,说不准是她害怕来找自己了。
温砚如是想,她穿了一件外套,打开门。
外边只有一盏距离这里七八米远的路灯,那样的灯光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温砚只能凭借房间里溢出稀稀落落的白炽灯,才能看清身前这人的身影。
眼前这人的身形高挑劲瘦,以她的视角能看到白皙锋利的下颌线,连着无数大小不一的水珠从额头上方滑落在脖颈的青筋处,凸起的喉结处,甚至滑落在更深处的胸膛内。
夜色太黑,温砚有点看不清,但在昏暗的视线内,更显得暧昧,若有似无的气息传达在周身每一处。
她觉得呼吸微微一顿,脸颊跟耳朵在微微发烫,非常不自在地别过脑袋。
连忙把不怀好意的头绪从脑袋移除,再次抬起眼睛,却撞进应斯晚那双黑润润的眼瞳中。
他全身都被外边的暴雨淋湿了,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浓密修长的睫毛挂着晶莹剔透的雨水微微低垂,望见她手臂的时候,平静的眼眸涌起了波澜,猛地将眼睫的雨水滴落,就像是落下伤心的泪一般。
温砚眼底闪过诧异,将自己的手往后藏,应斯晚从怀中拿出干干净净的一袋药品,不由分说地递到温砚的手中。
沉甸甸的东西,就这么轻巧快速的落在温砚的怀中。
温砚已经对这袋子里是什么东西有所察觉,她想要对穿进雨幕里的应斯晚说点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断线断网的雨夜里,有人默不作声地递给她一堆药品。
好似这样的伤口,终于都得到了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