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待之后,才发现每个人都是被糖衣炮弹包裹的人设。
随着综艺时间推进,温砚也开始整理起东西,看了看综艺所要表现出的亮点,可怪异的是台本里只有地点和注意的安全事项,其他都可自由发挥。
她觉得奇怪。
又反复翻看人员,除了几位学术界的老师和几位三四线演员,都看起来是好说话的人,便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录制综艺拍摄的前一天,杨姐给她打了电话。
说有个演员在临时被换掉了,去的人变成周沐了。
听到换成周沐,温砚没有什么表示,她轻声说知道了后,开始整理房间。
她所住的这间屋子并不大,但也不算落魄。
不过在邀请摄影师进来拍摄时,工作人员还惊讶了一下温砚所居住的环境。
按照这样一个大明星,高价片酬的职业来说,一定是有个小别墅,再不济也有一个大平层,而不是只有被刷白的墙壁与几十平的屋子。
但没有人出声询问,只当这是温砚什么洗白手段。
在娱乐圈混得久了,对于外人的有色眼镜抑或是古怪的氛围,温砚都能有所感知。
她波澜不惊地笑着朝镜头分享自己所带的东西。
打开行李箱,一边拿出来一边分享说:“这是我带的厚衣服,之前在那里拍过一部电影,知道昼夜温差大,这边是一些干货零食。”
说到这里,温砚朝着镜头粲然一笑,“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摄像机,听说关注野生动物,可以记录那边的事和物。”
介绍差不多了,摄像老师便关了镜头,温砚也合上行李箱,客气地朝摄影老师颔首。
摄影拍摄都是断断续续的。
温砚在镜头面前,会形成一个天然的保护屏障,她在镜头下可以做到很刻意地完美无缺,关掉镜头后,她就安静坐在位置上,也很少说话。
摄影师和工作人员对于演员在镜头面前与私底下的两面派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样安分的还算好,折腾人的才叫麻烦。
这几天的温砚属实有点累了,她并不是一个精力特别旺盛的人,坐在靠窗的那边闭目养神。
摄影师遵循本职工作,也给温砚留下了镜头。
到达下车地点后,导演组派车来接人了。
却突然出现了新的问题。
倾盆大雨的出现,使剧组派出来的车延迟,温砚坐在出站口跟其他几个嘉宾碰了面,拘礼地打了声招呼,坐在位置上。
温砚也看到了周沐,周沐懒洋洋地打了声招呼,则是跟别的老师熟络地聊了起来。
节目组生怕无聊,甚至开起了综艺直播。
热度不高,但也有人看。
已经到了的演员觉得跟温砚搭不上话,转头跟别人聊了起来,不少人看到有温砚直吐晦气,当然也有一小部分的忠实粉丝为她喊加油。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没有哪个人是有百分百的黑粉。
底下参与的评论越来越多,有人看出温砚被排挤在外的尴尬感,呼喊道:“放过我们i人温砚吧。”
温砚倒是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地方,这直播也不是必要任务,她起身去开水间接了一杯热水,路过角落里的书架。
那书架并不高,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老旧的书籍,看起来像是被丢弃遗落在这里的。
不知道车什么时候到。
温砚抬眼望向昏暗笼沉的天色,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被困在这里好一会,当即拿起一本书来打发时间。
明星的一举一动总是具有争议性的,她在这里看书,当然也可能会落人装文化的口舌。
被误解好像就是温砚的宿命,她也没有办法去一一辩驳。
她挑好一个休闲区域坐下,整个人放松地背靠后,仔仔细细翻阅起来这本书。
作者是德国人。
可能是译文比较久的原因,翻译的句子并不顺畅,但也不妨碍阅读。
她看了好一会儿,打算看向别处放松时,就见着身旁空着的沙发坐下了一个人。
温砚的目光便落在这个人身上,那人也不紧不慢地朝温砚探过来。
是应斯晚。
温砚霎时间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放下手中的书,搁置在茶几上。
她没有先开口。
应斯晚从善如流道:“温砚你好,我是应斯晚。”
“你好。”温砚总觉得后一句应该接上自己的名字,但很显然,应斯晚是认识且知道她的。
她也就不需要多加赘述了。
在合作之前就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温砚也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她伸出手打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