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斯晚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温砚那只细长白净的手上,很从容地搭了上来,又很快移开。
这让温砚有那么一点拘谨。
觉得是因为之前点赞黑热搜让两人都有一些尴尬。
她迟疑道:“那天不好意思,我真的是手滑了。”
应斯晚静静看了一眼她,很自然回道:“我知道。我也是。”
既然都这么说了,温砚也识相地不再提起这件事。
原本还想拾起书再看下去,却见旁边的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提醒道:
“那边还有几位老前辈和摄影老师。”
应斯晚看出来温砚的不自然,他嘴角抿出很淡的笑容,携带一种很温和友好的磁场,足以消弭温砚大半的担忧感。
“我和他们打过招呼了,只有你。”应斯晚抬头朝外面望了一眼,“这沙尘暴应该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说完他站起身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理亏,温砚看到应斯晚离开后,切切实实松了一口气,再次看起自己的书。
从刚开始艰难阅读,到后面渐入佳境。
温砚一度忘记了时间。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周围已经坐了不少人,而应斯晚到了她的斜对面,只要将书在眼前一拿,温砚就能看到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应斯晚也拿了一本书在低头翻阅。
从一开始,温砚就已经记住了他的长相。
很标致,高眉深目。
是标准无可挑剔的好看模样,俊美的五官瞧得人很赏心悦目。
哪怕只看一秒,都能准确记住的长相。
彼时的应斯晚整个姿态微靠在椅背上,眼睫微垂,山根到鼻尖的线条很漂亮,鼻子又高又挺,脸部轮廓十分流畅,每一丝的弧度都像是是被精心雕刻出来。
不知道是家庭原因,他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难以接近的清冷矜贵感,在他面前,轻而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变扭感。
也难怪他以往的拍摄风格都以豪门或是霸总的形象出现。
起初温砚还觉得单一,现在看来,应该是应斯晚的经纪人替他挑选了比较好的本子,因此也打下了不少女粉的基础。
温砚目光微敛,这里光线充足,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他那双修长的手指仔细阅读翻页的动作,指节修长白净,一时半会没有在他身上挪开眼。
对面那人也像是注意到温砚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微微停下,又在温砚上抬对上自己的目光时,很轻巧地把书籍合上,微微挑眉,询问:
“怎么了?”
偷看被抓包了,温砚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在。
硬生生停顿了两秒,还在想措辞时,正好有人走过来提醒该走了。
温砚顺势接下道:“我们应该走了,我去还书吧。”
她暗暗松口气,伸出手示意应斯晚将书籍拿过来,应斯晚却没有动作,反而将温砚那本拿了过去:“我去还,你跟摄影老师先去。”
语气很熟络自然,就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休息的大堂与书架有一段距离。摄像大哥也是没想到应斯晚还是个体贴的人,回想当初的黑热搜,还替两人的碰面捏了一把冷汗,没想到两个当事人跟无事发生一样。
拍摄继续后,温砚并没有和应斯晚坐一辆车。
她的拍摄时间周期只有一周,也只录一期。他们到达地点后,共同去抽签住哪家人的房间。
当然每间房子都有好坏。
这里当属温砚和应斯晚的运气最差,抽到一个老人家独居,那房子不仅老旧,甚至有点漆黑。
不少人的眼神带着同情。
俨然是导演组特意安排,想要搞点热度事情。
温砚和应斯晚却没有表露出任何不高兴的意思。
他们所拍摄的这部综艺叫《朝圣的路》,导演给取了一个标题:西藏缺氧,不缺信仰。
温砚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打算跟着摄影组去了,导演组里出现了几个高原反应的人。
温砚对这里的温度和海拔都挺适应的。
所住这户人家的阿婆不会说普通话,正巧温砚在拍摄时特意学过一点藏语,日常沟通也很方便。
来到这里除了跟本地人相处,看看各色的人土风情,偶尔走在公路的草原上,望着红山与碧蓝的苍穹,总令人觉得心旷神怡。
原本还以为是有什么台本,其实导演更注重的是人文关怀,拍摄的视角也偏向于纪录片的样子,温砚逐渐放心下来。
在第三天,他们去了牧民那里,看到家养的耗牛被拉上车送到集市去,不少人惊怕的后退,只有温砚眼睛一亮。
她当初拍摄一部电影,与一头牛进行了很久的相处拍摄。
望着这群动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