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能够识别人的真心,是吧?”
“至少到现在,我还没有遇到什么严格意义上的辜负,不用担心,”许鸣鹤说,“我像普通的、会创作的主唱那样生活,面对的丑恶也不会减少多少,将时间花在梦幻的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上,反而有了很多幸福的瞬间,带来的力量其实多于我付出的,是不是不习惯,泳勋?”
“我在faing上哭出来,会被笑肉麻的。”金泳勋组织了下语言,说。
“有些朋友会在这方面走接近现实的风格,也有人喜欢,”许鸣鹤话锋一转,“不喜欢在这方面太现实,想去看些现实中少有的感性的人,就会对我感兴趣了。”
总之,许鸣鹤不去探究李抒澔的提议是想给双方一个台阶,还是舍不得从许鸣鹤在那里再弄点流量,还是兼而有之,也不探究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人设还是横竖不是难事多刷点好感度,进度刷到这个程度,很多事都靠本能和惯性,没有工夫仔细琢磨了。
至于那时的拒绝与同意表现是否恰当,也无暇细究,即使许鸣鹤不是多么内耗的人,复盘自己的行为是否需要纠正,也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
金泳勋:“噢……”
“怎么了?”看起来金泳勋在艰难地组织语言,许鸣鹤理解,于是主动了一步。回答别人,总比自己发起话题要轻松一点。
“有些后悔,”金泳勋说着,脸渐渐地发烫,“过去见面次数比较多的时候,没有主动一点,担心和你站在一起,被比较得太不像样。”
文炯书仰头,看了眼车的顶棚。
这话说得,你就是离许鸣鹤远远的,才能的差距不还是在吗?还有,你这话怎么有种拿许鸣鹤当树洞的感觉。
“没事,现在我也可以做I人的牧师,以后万一对那些脱胎于唱诗班的流行乐感兴趣,写一些告解元素的歌,这些都是灵感。”树洞许鸣鹤表示无所谓,能让同龄人对他说出那样的话,就足以体现自己的魅力了。
总之,事已至此,说正事吧。
“我会加入。”金泳勋说。
“谢谢。”
“我知道我不是什么聪明的人,但不在外面惹事还是做得到的。”金泳勋继续补充。
不是他有多么排斥出去浪,或者认为那是错误的,主要是他不是孙英宰那种新冠期间都忍不住要去和朋友开party的人,现在像刚出道时那样泡练习室有些难,宅在屋里不出去却一点问题也没有。
“上渊哥马上就要入伍,来不及回归,”文炯书补充,“他答应不喊我们去联谊,我们团体活动的收入会分他一份。”
“过去联谊还喊队友?”许鸣鹤大为诧异,“不是还收过Eric他们的手机吗?”
“那时候是刚出道不久,做得太不小心。”金泳勋说。
“明白了。”李上渊是出道后很久觉得没戏了,就偷偷摸摸地联谊。
文炯书继续介绍情况,除了一开始就冲着许鸣鹤来的他、李柱延、孙英宰,以及虽然对许鸣鹤本人兴趣没那么热烈、对许鸣鹤整的活却一样兴致勃勃的崔澯熙外,李贤在和金善旴是可以为了有新活消停一下的,金泳勋是因为消停对他也无所谓,所以自然地接受的,李上渊是接受不接受都没关系,他的入伍时间已经确定,回归是赶不上了。
目前态度不确定的只剩下池昌民、裴俊英和周学年。
“昌民是不太放得开。”金泳勋说。
简单讲,媚粉时豁得出去,无所谓,背着粉丝玩一玩,也没关系,很多idol都这么干,可是为了业绩、签约金、甚至一些更加说不出口的原因向出道比自己晚的idol俯首,人家觉得有些丢份。
“哦,”许鸣鹤淡淡地说,“要是没人这么想,我反而有些意外呢。”
“Jacob(裴俊英)是兴趣不强烈,”毕竟作为无人问津back line,又不像文炯书那样对创意性的工作有兴趣,打卡上班式工作已经形成惯性了,但文炯书不担心,“我会和他好好聊聊的。”
许鸣鹤点头:“那还剩下……”
金泳勋和文炯书的表情都变得纠结起来。
“到了吗,先吃饭?”许鸣鹤笑道,“直说吧,还担心影响我的胃口是怎么样。”
“学年说……平时也没他什么事,这次也不要带他,大不了少两个人回归。”金泳勋说。
“哈。”许鸣鹤轻笑了一声。
“我是不是可以近距离听到一点——男团学?”他脸上没有半分恼怒,笑眯眯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