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一点说,他找那些曾经有竞争关系、现在构不成威胁也提供不了多少帮助的同行合作,金圭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金圭旭搞那些许鸣鹤不太认可的计划时,许鸣鹤也要捏着鼻子配合。老板和销冠,互相给个面子。
无趣的酒桌上,许鸣鹤说一些假大空的闯美经验,像是美国人喜欢看亚洲人劲歌热舞而且不怎么看脸BE:FIRST满足条件,只要发言别踩到人家的雷点就行……没错是没错,但要说一定有用,那不可能。
日高光启也不会抱“从许鸣鹤那里挖出男团闯美成功路线”那种不切实际的希望,许鸣鹤要是真有什么可复制的成功经验,xikers会至今还糊着吗?
他的盘算是在之前谈好的“ateez与BE:FIRST合作日语歌,BE:FIRST给ateez的美国演出当嘉宾”基础上更进一步,让许鸣鹤张罗出一首合作曲出来。
“不擅长给组合、特别是大型组合写歌”这个设定此时就起了作用:“我现在对着ateez都不太写得出来。”
许鸣鹤苦笑道。
日高光启:“人少一点呢?”
“前辈有看好的人选?”许鸣鹤继续打太极,“我回去研究一下声线,还有过去的发言。”
和日高光启打太极的时候需要多用点力气,与BE:FIRST成员就不必。
等老板们去下一场的时候,作为“艺人代表”的许鸣鹤与三山凌辉走出来,三山凌辉说:“你看着我没有任何灵感,对吧?”
“三山君,闯美,我想到的是neflix,”许鸣鹤看着浓眉大眼、之前没少演戏的三山凌辉,“难道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三山君唱我那些物哀主题的日文歌,或者用英文……你英语水平怎么样。”
三山凌辉:“放在ateez——应该是第十名吧。”
“不一定,我们也不是都说得好。”
虽然客套,但总体上对话随意了很多。
也会讲一些不会当着两边领导说出来的话:“你在日本除了行程和应酬,还做过别的事吗?”
“和队友一起吃油荞麦面?”
“遇到同行,合影——”在许鸣鹤变脸之前,三山凌辉很有眼色地见好就收,“不开玩笑了,我单纯好奇,你在日本不体验什么特色,怎么会有物哀之外的新灵感呢?”
“过去还有看动漫,但这几年对漫画不太有兴趣了,”许鸣鹤也在三山凌辉露出“知道你变态不知道你如此变态”的表情之前,有眼色地见好就收,“好吧,你有什么推荐的项目?”
“人对人的服务,我认识一些——你的粉丝,”三山凌辉的表情变得神秘,“没有金钱交易。”
“也没有能够唤起共感的话题,”许鸣鹤露出了一个没有多少温度的笑容,“别说这个了。”
免费的“特殊服务”是吧,回去就警告队友,谈日本女朋友不要紧,和从事或者从事过特殊行业的不要扯上关系,风险太高。日本人玩得开,但很多地方的人情感上是接受不了的。
“对于鸣鹤桑,这是太低级的趣味了。”三山凌辉镇定地打圆场。
许鸣鹤则彬彬有礼地展示了他的不悦。
“我想要的,那些人给不了,到时候谁服务谁?不好说。”
……
三山凌辉:“用我帮忙打车吗?”
“不用。”许鸣鹤说。
“那我先走了,后面还有一个约。”
“嗯。”
两人心里都是些“一天到晚不知道端着什么”“后面有约?有约会吧,真是时间管理大师”之类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管心理活动有多么上不了台面,台面上是生疏客气地告别了。
许鸣鹤倒不急着回去,他感觉到自己的肠胃和今天灌下的食物酒水有些小小的不和谐,时间又不紧急,干脆等它们斗出个结果,要是结果是许鸣鹤要跑厕所,在这里也比在路上要强。
等待时间,刚好看到金廷祐十分钟前发了“我收到台本了,要不要看?”的消息,许鸣鹤直接开启了语音通话,接通时,先用日语问了声好。
金廷祐“唉?”了一声,也配合地加载日语补丁:“你在日本?”
“嗯,行程,”许鸣鹤感慨道,“好像上次和你一起在日本玩之后,我每次到日本工作都有不太感兴趣的那种社交。”
“我后来也没有在日本玩过,都是工作完就回去了,要再来一次吗?”
“算了。”
金廷祐闻出味来了:“在日本的社交让你很累?”
“有点,”许鸣鹤说,“日本idol怎么在欧美发展可以作为一个有趣的课题,可惜我没什么这方面的灵感,但后面就告诉我有人卖酒水不收钱……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