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感了。”
在日本特殊服务堪称明目张胆,台面上却还有一层遮羞布,钱不能直接购买“服务”,但可以买酒水,再和销售酒水的人“约会”。于是“卖水”这个词就有了别样的含义。
金廷祐自然是懂这层含义的,他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想起他知道的那些在日本的“项目”:“很讨厌啊。”
“更多是不理解?我经常换人索取情绪价值,但在这方面我挺挑的,在平等的、可以选择喜欢也可以选择讨厌的立场给出的爱,我会很享受,但受到客观处境、社会观念、信息茧房这些的影响,或者干脆是装出来的喜欢,真的会带来快乐吗?”许鸣鹤顺手练习了一下人设编织。
“你的日语真好,比我强,后面的我没太听懂。”
“要我换韩语吗?”
“不用,大概意思知道,我做的那些事,你是喜欢的,对吧?”
“是的,喜欢。”
“那我去日本找你?”金廷祐再次提议,“你似乎容易从海外约会里获得灵感,我也试试?”
“不要,你来日本,听我以金木犀为主题写歌吗,那也不是你的风格,有限的见面时间,不调动我去写你喜欢的那种sexy的舞曲?”
“我是想啊,可谁知道你的灵感会是什么状态,”话虽如此,对于许鸣鹤说中了自己喜好这件事,金廷祐相当受用,声音又愉快了一个度,“还有,金木犀是什么?”
“桂花。”
“那不是要到秋天,蓝图不是这样画的。”
“是啊,”许鸣鹤哈哈笑着,“帮我想想,夏天能有什么主题。”
……
许鸣鹤的肠胃经过一番搏斗,宣告能够搞定摄入的酒水食物后,简短但愉快的聊天也就走向了尾声,许鸣鹤一边告别一边转身,准备打车回酒店,结果正好和站在身后的一个男人对上了视线。
许鸣鹤:?
他淡定地挂断了电话。
在外面与人通话,他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就连被介绍卖水女的事,他都没有提到名字,至于事情本身,他若是主动端在台面上,那是他idol失格,但私下里说被传出去……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你们不会真的觉得真实的娱乐圈有台面上那么纯洁美好吧,不会吧?
就是这人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在哪里见到过?
“认识我?”
直接发问,若是年纪差不多的人这样讲话,肯定是没礼貌的,但眼前这位目测至少六十,说话直接点就一点问题也没有。
这个年纪许鸣鹤还觉得眼熟,会是谁呢?
许鸣鹤冥思苦想,奈何这个世界他不怎么在日本发展,不管是线下见过的还是在电视上见过的,很多人的印象都变淡了。不过在这个年纪看起来精神且人模人样,应该是过得不错,形象也可以的一名老前辈。
他如实回答:“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很抱歉,一时想不起来。”
好在对方虽然大概率听到了一部分对话,由此产生了短暂的好奇,但并没有为难许鸣鹤的打算:“我也是这种感觉。”
许鸣鹤继续礼貌微笑。日本,老年人,认不出他是正常的,能觉得脸熟就很不错了。
“韩国人?”
“是。”许鸣鹤日语虽好,外国人的腔调也挺明显的。
“难怪,我还想问问你有没有看见我女儿的,现在看不用了。希望下次遇到的时候,你能知道我是谁。”
老大爷没有为难许鸣鹤,态度类似于“我遇到了一个有点意思的东西,瞅两眼,拨一下”,然后走人了。
他走人之后,许鸣鹤平静地叫了车,然后在等待时间里,顺便查了一下老大爷的身份。
旧时代,普通人的方法:打听。
旧时代,有权有势人的方法:强行打听。
而新时代、全能、但懒得为这个做社交的人灵机一动,摸出触屏笔,在手机上画简笔画,画好了以后,问AI:这是谁?
“还能这样!”
老大爷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惊讶,许鸣鹤也终于被意外吓得一激灵。
不是,你怎么又转回来了,觉得我这里有热闹看是吧?
“年轻人的思路就是不一样,”水谷丰说,“采访时将这作为新素材,没关系吧?”
许鸣鹤:……水谷丰你……你……怎么……我都没想到把这作为综艺素材呢,你一个古稀之年的演员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