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们已经开始服兵役的时候,能有个人资源,是很幸运。”金廷祐开始内涵及装傻结合。
年纪在NCT中最大但还没有去兵役的文泰一也不思考这是不是金廷祐的又一次内涵了,他直接出击:“享受你的幸运吧,也不知道你的新朋友愿意为你做什么,不在一个公司有竞争的idol都愿意策划合作,轮到你不会连个综艺都不愿意去吧。”
金廷祐:“哥你这样说,像是我不找别的idol帮忙就会完蛋一样。”
文泰一却听出了金廷祐的搪塞与回避,继续出击:“你该不会从来都没问过,是不是不敢问?”
他欣赏着金廷祐的烦躁与压抑:“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也打个赌?”
“我要做节目MC了,鸣鹤有兴趣来做嘉宾吗?”金廷祐最后还是拨出了那个电话。
“你一个人?”
“还有MONSTA X的shownu哥。”
“那没关系,”许鸣鹤痛快地回道,“回去让节目组和公司对一下行程,把不重要的计划冲掉一两个。”
许鸣鹤答应得痛快,文泰一不痛快了。
文泰一不痛快,金廷祐当然就与之相对地痛快起来,但这种心情也谈不上纯粹的愉悦,更接近一种“你答应得这么痛快为什么这几个月都没怎么理我”的复杂,它驱使着金廷祐继续找话:“不问节目内容,小心要下乡劈柴。”
“用没有做过的下乡劈柴,替换做过无数次的品牌站台,许鸣鹤可以接受。”许鸣鹤幽默地回应道。
就在此时,察觉不到金廷祐复杂心绪的文泰一抽了口烟,决心给电话两端的人找点不痛快:“鸣鹤xi对新鲜事物的包容度很高,廷祐,你要不要再来点刺激的内容?”
“嗯?”那一端,许鸣鹤也发现金廷祐开了免提,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你想给我来什么刺激的内容啊,廷祐?我会好好地期待的。”
“见面时说。”金廷祐用客套话结束了通话,转身离开前,给文泰一留下了一记冷淡的眼神。
那天晚上,金廷祐提前到了许鸣鹤家所在的楼层,也提前给许鸣鹤发了消息。
“等了很久吗?”
结束行程的许鸣鹤既不意外,也没有生疏别扭,自然地给了金廷祐一个玫瑰味的拥抱。
于是一股欣悦不受控地在金廷祐的心中强势崛起。
“还好,十盘消消乐。”
许鸣鹤开门以后,金廷祐先走进去,许鸣鹤才拉上门。在这个过程中,金廷祐一直看着许鸣鹤,一直到他换完鞋,抬起头来:“白天的事没关系吗?”
“没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甚至还希望你是故意的。”
“为什么?”金廷祐疑惑道。
“你吓一吓我,我就可以揭过这几个月对你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的事了。”
虽然对自己在许鸣鹤眼中的吸引力没有高估,许鸣鹤的直白还是让金廷祐一时气结:“真是喜新厌旧啊。”
“有时候也会循环。”许鸣鹤道。
“现在循环回来了吗。”
“看你会给我带来什么刺激的内容了——开玩笑的,”许鸣鹤再开了一个玩笑,接着见好就收,“我大概能感觉到是怎么回事,有的人疏远起来也没那么顺利,是吧。”
“只是还不习惯近距离的敌意,会下意识地紧张,”金廷祐说,“虽然我知道他没法把我怎么样。”
“辛苦了。”许鸣鹤坐在沙发上,伸手拉着金廷祐的手指。
金廷祐顺势扑在许鸣鹤身上,但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单纯地体验着把这个风一样的人按在面前的时间:“迟早会有那一天,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和他还是不一样的——我不是热衷于做危险的事。”
“是底线不高,烦躁与郁闷无法消解,就不管什么是idol失格,怎么有用怎么来,但如果没有心事,在闲暇时间踢足球就足够了。”
“有了额外的欲念也没关系,还有你。”
金廷祐低下头,含住许鸣鹤的嘴唇,轻轻地吸吮了一下,而后松开:“让我用行动告诉你这些天我攒了多少想法,或者你用行动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