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主动,他要考虑如何给反应,他主动,可以用信息素偷懒。
再懒一点的话,他甚至可以在倒在床上时示意背对,用牙齿琢磨了金廷祐后颈的皮肤,再不紧不慢地开始下一步动作,一分技术,十分效果,至于为什么许鸣鹤看上去没出什么力另一方的反应却如此大——没体验过这类刺激,不是很好理解吗?
“你到底,”金廷祐吸气,脸埋在枕头里,不想用自己的狼狈模样直面许鸣鹤,却盖不住颤抖的声线,“是经验丰富还是天赋异禀。”
“哦?”许鸣鹤倒打一耙,“我还以为你格外捧场。”
“你喜欢这样吗?”
“还不错,让我有种自己很重要的错觉。”去卫生间简单冲洗后的许鸣鹤回来见金廷祐还趴在床上不想动,想想自己用了雨伞,金廷祐顶多是体表液体流失比较多,也就没说什么,也趴在了金廷祐旁边。
“也让我有种错觉。”
“什么?”
“我对你有些特别的意义,”金廷祐回答,“但那看起来很难。”
“抱歉,”许鸣鹤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羞愧,“我想做的事情很多,对我做的一切给予了积极回应的朋友也太多了,我就——”
“就什么?”
“变成了一台见异思迁的永动机。”
“我要是和文泰一一起坑你,是不是还正合你心意了。”
“啊?”许鸣鹤短促的应声听来有点心虚。
“你就不用再回应我,说出来也不是你先做恶人。”
“也不全是,人试图往好的方向走,最后还是输给了阴暗的一面,我会很惋惜的。”
许鸣鹤顾左右而言他,同时伸出手去,试图去抚摸金廷祐的头发,却被金廷祐一把抓住,用双手将许鸣鹤的手臂压在了面前。
也不挣扎,顺势趴在床上的许鸣鹤侧过脸:“你这样特别像抽来一根肉骨头。”
“能咬动这么硬的肉的,一定是凶猛的犬系。”金廷祐垂下脸,端详着许鸣鹤近在咫尺的手臂,决定先用舌头尝尝味道。
许鸣鹤表示不理解:“从淋浴头里出来的热水的味道,有什么好尝的。”
“那我换个地方?”
“行了,”许鸣鹤没好气地说,“还不够刺激吗,我下次努力?”
论刺激还是足够的。金廷祐觉得,哪怕他清楚许鸣鹤喜新厌旧见异思迁,对人的兴致就像对事一样一阵一阵,自己这种不在同一个公司的人不占优势,他也可以把自己所有的躁动、叛逆与好奇都投入到这段不健康却安全的关系里,在其他时间塑造着健康稳定的日常。
“我起到什么作用了吗,”许鸣鹤不接受吹捧,“是你想追求更好的生活方式。”
“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达成这一点。”
“别低估自己。”
两人互不赞同,最后求同存异,下个话题。
下个话题是金廷祐的综艺资源,KBS《老铺记》,金廷祐和MONSTA X的shownu主持,一档主持人与嘉宾一道探访老店的节目。
“不错的创意,”许鸣鹤评价,“就是主持人可能辛苦一些,shownu前辈……不是很擅长综艺的类型吧。”
金廷祐点头,他已经与shownu见过面了:“前辈在有人带动气氛的场合下,会有很好的综艺效果。”
就像《无限挑战》除了刘在石和郑亨敦(挑场合)其他人到综艺里挑大梁肯定麻爪,但不妨碍他们在《无限挑战》里创造了经典的综艺形象。就是……我金廷祐做那个带动的人,真的假的?
对此许鸣鹤也只能说加油了。
“你的电话还提醒了我,”许鸣鹤开启下一个话题,“下午我在和公司提,回归的时候给我们找一些网络综艺做宣传,想去的去,不想也不勉强。”
“你们以前都是录团综?”
“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我变得敏感挑剔,团综最近是越来越敷衍了,合作的时间太长就倾向于摸鱼吗,”许鸣鹤碎碎念地吐槽,“大家身体都还好的时候一堆室内主题,恨不得按照网上的提议让我们一个个在会议室念PPT,最近素材变成在太阳底下运动了,友荣的荨麻疹比科切拉的时候还严重……”
“你们公司怎么说?”
并不想听许鸣鹤提别的男人,但此时也不好直说的金廷祐只好转移话题。
“会去做——其实我这里邀请已经有一些了,BigBang大成前辈的新网综你知道吗?”
自从2017年TOP塌了个大的,2019年李胜利塌了个特别大的之后,剩下的三名成员就在退伍后过上了低调、深居简出、夹着尾巴做人(……)的生活,直到2023年相继离开了YG。十四五年前在综艺中活跃的姜大成,在2024的春天重新开始做综艺,网络综艺,题材是很常见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