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私下情分相对比较深的文炯书,多少也要用上一点“我能和许鸣鹤一起做出些什么的话,就可以证明问题不是我不想做而是IST不给力”之类的话术。
“没什么,甚至可以说,这样更好。”
许鸣鹤却无所谓:“常人能够理解的说法,能够避免无端的猜测。要是说你们和我一起玩是因为喜欢我,在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想到我玩得很乱很随便吧,动物世界?”
文炯书:“什么?”
“这个……是描述行业里男女换乘恋爱的一种说法。”许鸣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文炯书应该是不知道这个梗的,李准用“动物世界”描述他的同行的时候,文炯书应该还在加拿大,说不定都没涉足Kpop。
“总之,在外面解释的时候,说得功利一点,这样就没人往别处想。不要讽刺我就好,我如果知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从各方面讲都不会再摆出好脸色的。情感上,不舒服,从利益的角度上讲,那会让我显得很好欺负。”
“明白了,”文炯书说,“与哥在一起的时候,社交思路与平时不太一样。”
“我有点古怪嘛,”许鸣鹤坦然道,“在idol中都算古怪的。”
“那很好,不像我,普通的中产亚裔,除了在韩国显得特别不听话以外没什么别的特色。”
许鸣鹤侧目,用新奇的眼神看着他:“Kevin。”
“怎么了?”
“我之前的建议是专攻私服和日常拍照的美感没错吧,难道你在为提升审美做努力的时候,上涨的是幽默感?”
文炯书一脸无语:“设计相关的东西,我一直在学习和实践,如果哥说的话成立,我最该努力的方向应该是gag。”
“真可惜,现在idol不太需要综艺感了,早出道十年,一定会在艺能界发展的很好。”
“不是会先得罪很多人?”海外长大的经历会让文炯书缺失很多对社会细节的了解,但早些年的韩国娱乐圈更保守封建在意长幼尊卑这点,他至少还是知道的。
“你在意这个啊。”许鸣鹤调侃道。
我还以为你一直是“不重要的人,得罪就得罪”呢。
现在他们在法国香榭丽舍大街,许鸣鹤是在巴黎有广告拍,文炯书和孙英宰属于顺便休个假。很爱往法国跑、去年夏天还在巴黎度假的李柱延因为行程走不开,只能含恨贡献了昔日的citywalk攻略。
孙英宰幸灾乐祸:“这就是人气高的缺陷。”
李柱延:“这是认真工作的代价,对不对,鸣鹤?”
许鸣鹤能怎么说呢:“回去我给你带礼物,只有你的。”
孙英宰:……
文炯书倒没什么可说的,他很满意现在的状况,与许鸣鹤不会有非常深入的情感联结,但精神上靠拢的机会很多,也不容易翻车。从这个角度上说,他对于自己的魅力和(感情上的)能力,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拍完广告之后,许鸣鹤又一次发动了摇钱树的特权:我在巴黎转两圈,航班时间定晚点,想做红眼航班的话,工作人员可以先回去,我自己也会买回国的机票。
这两年圈内有在KQ工作过的工作人员“诉苦”:许鸣鹤红了以后变得更难搞了,海外行程经常不跟团行动,每次都要在当地多玩一阵。
在别的公司工作的同行:怎么,是去红灯区了吗?
——那倒没有,就是总有朋友来找他。
——那不就是海外出差时总想顺便加个海外旅游吗,问题很大?
——麻烦啊,他方便一个人回去的时候要跑一趟机场去街,不方便一个人回去的时候还要留在海外等。
……
而许·其实并没有热衷到那个地步·但是这样约会方便·所以接受了人设·鸣鹤对此只能说:“我也没有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为了良好的精神状态,会让别人的工作量在合理的范围内向上波动一下。就像KQ为了利润,会为我们安排很紧凑的海外行程表一样。”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意这个,”文炯书的态度要更激进一些,“等你一起走,不刚好能在酒店多休息吗?”
“可能容易焦虑,担心我在国外弄出什么事吧,不知道以后能不能与不容易焦虑的人一起工作,大家都轻松。”
“要不要我推荐几个?受得了the boyz的,你们算不了什么。”
“好歹是你在的组合,要这么夸张吗。”许鸣鹤无奈道。
“有比我们更夸张的,但那些公司近期不一定会裁员。”文炯书回道。
哦,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