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七一
了,IST不想继续干idol业务,正和the boyz一块cos离职已确定的打工人——边摸鱼式干活边等解放的日期。等到了那个时候,那些原本在做idol相关业务的人,要不转行要不跳槽。

    “了解了,中间有和Eric一起工作得比较久的吗,受得了他的话,应该可以接受我偶尔的情绪化,”许鸣鹤说,“对了,Eric跑哪里去了,不是说在香榭丽舍大街碰面吗,到了以后发消息又不回。”

    文炯书:“可能是想来一个突然的‘惊喜’吧……我先离远一点。”

    他说到一半,忽然灵机一动,向许鸣鹤使了个眼色,悄悄地退到了一边。

    背着双肩包的许鸣鹤:???

    他在街上开始左顾右盼,难道孙英宰能弄出什么花来吗?

    当他转了一圈没看到人,转而望着前方深思,看起来像是一个迷路的背包客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稍显急促的脚步声。

    “你好,请问你在找什么?”

    许鸣鹤转过身,看到穿着一身牛仔外套的孙英宰,正努力端庄优雅地背出一段法语。

    cos绅士浪漫的法国情圣?以你一米七的身高是不是有点勉强了。

    但比格装杜宾确实有趣,许鸣鹤也就配合着摆出一副迷茫模样。

    不过这也是种不配合,许鸣鹤的法语水平其实尚可,在巴黎活动时能与人做基础沟通,演唱会上能借着提词器成段地说,此时却在装一点也不会。

    这显然和孙英宰预料的不一样,他事先准备了一些说辞,能力却不足以随机应变,许鸣鹤不按计划出牌,孙英宰的计划也乱了。很快就开始出现“要不要一起在塞纳河边喝杯咖啡”这样的话来。

    许鸣鹤继续笑而不语。

    孙英宰以他那厚比钢筋的脸皮强撑着表演完,表演完他没复盘——复盘了一定会尴尬上一阵子——而是直接问许鸣鹤:“我哪里做得有问题吗。”

    许鸣鹤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他明明没怎么纠正过孙英宰的言行——身为忙内却是横冲直撞style,被粉丝骂了那么多遍也没见改,他犯不着自讨苦吃——可为什么孙英宰一副“我知道你要有新教诲了”的样子?他对我是有什么误解?

    反思一瞬即逝,并没有影响到许鸣鹤此时正代入的浪漫感性。

    “我不会说法语,”他微笑,用韩语说,“但请你继续说别停下。”

    孙英宰:?

    “我应该……应该怎么做?”他小心翼翼地问。

    “继续这场浪漫邂逅,”许鸣鹤说,“也让我的灵感继续下去。”

    放下期待后机会反而纷至沓来,这个规律好像还在继续,昔日是不准备再卷国际知名度,《背着善宰跑》里一个客串又成了网络热门,还引得bon jovi主动邀请合作——许鸣鹤后来与他沟通过合作的主题,心里很感兴趣,等到着手刷the boyz的进度条,作品上本想出点存货改一改算了,却因缘际会,有了新的灵感。

    难道是进入了调情状态的作用?

    许鸣鹤如此想着,同时将刚刚冒出来的歌曲动机默默记在心里。

    “怎么了?”一旁围观的文炯书终于按捺不住。

    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至少这两个人不能一直打哑谜。

    “我在想象一场发生在法国的邂逅,来自语言不通的两个人。”许鸣鹤说。

    孙英宰难得地向文炯书投去求助的目光,小声用英语说:“哥,我要继续扮演法国人吗?”

    加拿大长大,也曾上过法语课的文炯书同样小声回应:“没说停就继续,戴上耳机,我用多邻国支援你。”

    许鸣鹤享受突然的灵感,即兴的创作,他们可以享受突然的扮演,即兴的合作。

    孙英宰戴上蓝牙耳机,必要时候接受文炯书(比他自己临场发挥强不了多少)的远程指导,同时也能听到许鸣鹤时而有音调,时而如同诵读一般的轻声默念。

    “可你一直不停说着法语,我觉得你这样也挺迷人。

    快用笔画两杯咖啡在你手上,请我去喝一杯吧。

    ……”

    文炯书:侧目。

    孙英宰:脸有点烫。

    “只要我们谈论自由平等博爱,连香烟抽起来都像自由平等博爱。

    你用肢体语言讲着话,我用心听着这听不懂的一切。

    ……”

    文炯书朝孙英宰扔过去一道稍显严肃的视线:怎么,你抽烟的样子被看到了?鸣鹤哥还真能贴金,你抽烟的样子可不好看。

    孙英宰:知道了知道了会注意形象的。

    “斜阳隐没在建筑之后,船驶过我们身边的河岸。

    我们却只想让这时间再慢点,再慢点。”

    文炯书与孙英宰悄悄地对上视线。

    “我们身边有上千人,兴致勃勃高谈阔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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