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七零
太久,不想再近距离接触了。”

    一番互不相让地斗嘴之后,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偃旗息鼓。

    “是要保密的事吗,”崔澯熙问,“我能不能听?”

    “不用瞒着你,但是说起来有点复杂……”

    崔澯熙连忙打断:“那我先去洗个澡,回来听。”

    去洗了个澡顺便洗了耳后,崔澯熙回来,洗耳恭听。

    在这段时间里又想了一遍该如何概括的文炯书:“我们与鸣鹤哥有一个私下的约定,我们像他现在的队友一样听从他的引导,他就像对待队友一样对待我们。”

    “怎么,为ateez奉献还不够吗?”

    文炯书稍稍正色,口吻严肃起来:“如果做好人就要被这么议论的话,我们有什么资格怪遇到的垃圾多?”

    “对不起,养成习惯了,”崔澯熙说,“但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答应。”

    至于文炯书为什么愿意,很好理解,除非是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大公司的心肝皇族,谁不希望有许鸣鹤这样的队友呢?特别是他们现在谈不上忙,闲着也是闲着。至于受到约束,the boyz虽然黑料缠身,但没有谁是几天不去夜店不谈恋爱就会死的。

    “科切拉花了很多心思,没有奇迹,说失望不至于,但暂时对ateez的活动没什么感觉了。鸣鹤哥他呢,对那些经历差不多的组合有种别样的情怀,从美国回来之后,他就去找ONF去尝试能不能给人少一点的组合写歌了。”

    崔澯熙懂了:“真的有从奉献中获得快乐的人。”

    “‘奉献’的对象肯定不是你这样的态度。”文炯书说。许鸣鹤的形象再怎么冤大头,也没冤大头到热脸贴冷屁股的程度,从他那里得到亲切对待的人,至少表面上都有一个真诚友善的样子。

    “就在你面前说话随便了点……”崔澯熙立即想起了自己那一连串“媚粉?不干”的事迹,用变得心虚的语气补充,“我对他有过不合适的言行吗?”

    文炯书回顾了一番the boyz众人与许鸣鹤的打交道状况:“只有Eric有过,可他道歉的时候豁得出去。”你就不一定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平常不容易拉下脸,所以不想和谁关系闹僵的话,就不要真的得罪人家嘛,说得和他没有动脑子想过一样,“对同期的情怀……可以强烈到这个程度吗?”

    “为什么会有那样重视感觉与意义的人,我也一直不明白。”

    “但你一直喜欢这样的人。”

    “为什么不?”文炯书说,“这是很宝贵的存在。”

    这句崔澯熙接不上:“哦。”

    文炯书就自己接了:“既然有了机会,为什么不试一试,又不会有损失,真的做成了什么,即使是《end of spring》那样的一场合作舞台,我也可以自信地说不是我不想做idol,是——”

    “IST不行?”崔澯熙抢先一步说。

    道理是这个道理,文炯书点头。

    文炯书作为idol才能有限,但不是热衷于约会玩乐的类型,最深的心结是对IST的——我就算没做出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idol想多干点事你们经纪公司一副没你也行别添乱的样子泼冷水使绊子是怎么回事?如果有希望在离开IST以后弄出些东西证明主要的锅在IST身上,他完全可以为了这份希望自律努力一把。

    等等,离开IST以后?

    “这和我们签下个公司有关吗?”

    “许鸣鹤会与the boyz一起做点新企划,这在签约的时候是个有利的条件,我们都想过。他也不排斥,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他对经历差不多的组合有种别样的情怀。但就是在ateez,去年那样的solo与小分队活动推进仍然经历了很多步骤,在the boyz,也不是所有人都有一样的想法。”

    说到这里,崔澯熙已经完全理解了。

    他转而开始思考。

    “现在你们的计划里是有三个人,对吧?”

    文炯书:“嗯。”

    “现在有四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