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说,劳碌命。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我幻想过。”
“什么。”
“你是the boyz的成员,”文炯书解释道,“不是会不会更红的问题,是如果有你在,我,我身边的人,会不会像ateez的朋友一样。”
“我的作用是——”
“榜样,锚点。”
许鸣鹤沉默了一会。
“我能否听一听你的心事,”他说,“我想,那应该会有我不了解的一面。”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the boyz就是一群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点爱玩的男人,在出道初期还能克制一二,《road to kingdo时期拼了一把,后面发现再拼也没什么作用之后开始泄气,以各自的性格开始放飞自我。欲望强烈的,就是泡夜店约炮这些事,稍微没那么花的,就是谈恋爱秀恩爱,相对而言在这方面没那么热衷的,也不一定在勤奋地拼事业,譬如崔澯熙还是“媚粉是不可能媚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媚粉的,傲娇人设好得很”,就连文炯书也在想做点事,在公司方面得不到支援反而因为版权署名之类的事扯得十分难看后,陷入“做得好才值得正常对待的话还指望人做事干什么,这种公司我就内涵怎么了,管他是不是没情商,反正也没人在意我”的沼泽里。
说到这个,许鸣鹤隐约想起来文炯书曾对他提过类似的话题,忍不住问:“你的队友呢,态度还是与以前一样吗。”
“差不多吧,但我的态度变了,”文炯书说,“RTK的时候,我虽然做过一些设计的工作,但因为不习惯那种很近距离的竞争,在演出时不够积极,也说过些丧气的话,得不到支持也是可以理解的。”
玩得花的人有玩得花的问题,玩得不花的人,工作态度也不能说无可挑剔。
“——但仍然讨厌IST。”
“这都快成为你最有名的标签了,”许鸣鹤无奈道,“有太多内涵经纪公司的新闻,对你的评价没有好处。”
“在这里是不是认为,只要经纪公司没有施加□□暴力,分成时没有明显地克扣,艺人的不满就是忘恩负义?”加拿大人认真地提问。
许鸣鹤叹气:“我们做这一行的人,知道在这些之外,艺人还能从经纪公司那里遭遇很多恶心的事情,不合理的行程,被安排去讨好给自己带来过侮辱与伤害的人,纵容冷暴力和骚扰,信息被出卖给私生,再不要脸的话弄到一些把柄,需要的时候再做要挟……可是Kpop是造梦的行业,粉丝也许会为idol发声,获得对抗的满足感,但不一定愿意被动地接受这个行业里有人无能为力的、现实的丑恶。”
idol应该为了“造梦”回避掩盖现实问题到什么程度是个没有准确答案的议题,但至少文炯书是不愿意对他讨厌的公司高层说谢谢的。
不过文炯书没有立即附和许鸣鹤,他眉心紧蹙:“你经历过?”
额,我连□□暴力都经历过,以前做任务的时候。
许鸣鹤无奈地笑了笑:“我的人缘还是可以的,也很乐意像现在这样,倾听别人的故事。”
“我们会离开IST,”这个小插曲过后,文炯书终于言归正传,“离开本身应该会比较顺利,我们的态度很明显,IST也准备关闭idol业务了。”
“那A Pink前辈还有你们后面的那个团……”
“ATBO,”文炯书补充,“会怎么样不知道,大家换公司都不是第一次了。”
Kakao系的公司不断地搞拆分重组,上到A Pink下到ATBO,都是明明没主动碰合约,所在公司却不停地换啊换啊换,the boyz相对来说经历的少一点,但也在creker变IST的过程中体验了一把物是人非,一路走到和公司互喷“你们不想干了吧”的相看两相厌的程度。
the boyz当idol,整体上是一副不想干了的样子,IST运营idol,也马上要把“不想干了”摆在明面。
the boyz约满离开IST不难,难的是之后的事。
“对于the boyz最有利的是完整体活动,有没有公司愿意运营the boyz完整体,是什么样的公司,以什么样的条件运营,是问题的关键。”
许鸣鹤点头。
“我很多次地幻想,如果the boyz有一个像你一样在工作态度和个人修养上保持着自律,那他会有怎样的发展,我们是否会信任他,服从他,将他作为职业生涯的标杆。”
许鸣鹤:我怀疑你说的是ateez,但我没有证据。
文炯书说的意思他倒可以理解,ateez的ace兼top是大哥,最失格之处也不过是双性恋、喜欢和同性同行暧昧,除此之外工作认真修养到位,也不爱私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