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六九
或者去鱼龙混杂的场所,队长相比之下没那么光芒四射,但至少工作狂的title相当闪亮,ateez组合发展得还行,许鸣鹤更像是浑身挂满了火药桶——时不时就爆一下,在ateez享受大佬带飞的快乐,也难免会拿许鸣鹤当参照物: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实力被许鸣鹤比成渣,同时玩得还比人家花。

    但是实力要进上位圈太难了,还是私生活上消停点吧。

    至于他要是在the boyz会不会有这效果,他又没做什么“带领the boyz取得多少年黑料数不超过多少成就”之类的任务,到时候再说。现在摆在许鸣鹤面前的是——

    要不要借此机会试验一下配合信息素控制一群基本定型的男人的可能性,顺便从他们身上刮一些进度条。

    “在幻想之后,你得到结论了吗?”写歌时自称“我那忧愁的思绪,和不安的自尊相辅相成”的许鸣鹤,对文炯书那异想天开一般的幻觉也相当平静包容。

    “我不代替别人发言,至少我,会跟随你,无论什么时候。”

    “——证明你不是叛逆,只是看IST不顺眼?”许鸣鹤开了个玩笑,“看来认识这么多年以后,我得到了很真心的认可啊,谢谢。”

    即使是才能中庸的人,面对大不了几岁的同龄人也很难有真心地信服,至少文炯书不信服the boyz中的年长者,更不用说经纪公司上下,对许鸣鹤,也是在多年的观察、相处之后,在偶像生涯即将走到尾声的特殊背景下,才将这样的话说出了口。

    他也听懂了文炯书还没说出来的话。

    “其他人平时会是什么态度不好保证,但你们的合约要到期了,就不一样了,是不是?”

    现在能确定的是:

    the boyz会在今年离开IST。

    the boyz认知度较高的成员集中在97、98年,会在未来两年内陆续入伍,如果能以组合的形式签约新公司,合约时间不会很长。

    不能确定的是:

    有没有经纪公司愿意签约并运营the boyz完整体。

    下家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如果许鸣鹤负责制作,在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完整回归中认真整点东西,粉丝可能会再原谅一次,与the boyz善始善终。”反正the boyz的粉丝是经常性对idol及公司失望,在保持得还不错的脸+间歇性地认真干活+持续的花言巧语下,又经常性地仰卧起坐,加上许鸣鹤的口碑,再相信the boyz一次是完全有可能的。

    “经纪公司也知道,这在谈合同的时候会成为一个有用的条件。”

    “如果在入伍前再活动一段时间与无所事事到入伍中选择,很多人会为了前者选择再努力一阵子,”许鸣鹤说,“让你的队友们为了继续作为the boyz活动向我承诺,再用这件事来和新公司谈条件,听起来也不是特别荒唐的想法。”

    “荒唐的地方是,我想不到这能给你带来什么。”

    “你是在赌吗,赌我或许刚好对这样的冒险感兴趣?”

    “是吧,这可能是我做idol的时间里唯一一次真正的冒险,把我的幻想说出来,”文炯书停了一会,好像想到了某种很遥远的事物,“虽然在外面是敢说的设定,其实我有很多话没有说,没有勇气,一直沉默,沉默到最后,又会觉得不甘心,如果你觉得这没有任何意义,就当做我讲了一个笑话吧。”

    许鸣鹤笑了笑:“不完全是笑话,最大的问题是不确定的事太多了,比如——你能坚持多久,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在文炯书从呆愣到讶异再到喜出望外的目光下,许鸣鹤投以意味深长的视线:

    “提议,沟通,说服大多数人,你不会想让我来主导吧,Kevin。”

    “我会去推进的,”文炯书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