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得像是知道荨麻疹是什么感觉一样。”
“我不知道,”别说许鸣鹤没亲身体验过,就算他前几世得过,现在说也容易穿帮,“我只是觉得你那么没精神,一定是很不舒服。”
挨了一记直球的郑友荣沉默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 “哥,帮个忙,告诉我你前几天是怎么撑过去的。”
“啊?”已经完美地重新适应两只眼睛行动状态的许鸣鹤,“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面对的问题没那么麻烦?”
这下不只郑友荣,连金弘中都一起摇头了。
许鸣鹤:?
老实人姜吕尚:“哥去试新眼罩的时候,我们试了下闭一只眼睛走位。”
就算音乐节上没有特别高速的动线变换,但舞台不熟悉,布景和走位也变来变去,独眼行动对距离的把控下降,带来的麻烦也是显而易见的。
“你们还真有空,”许鸣鹤叹道,“真的撞到了也没什么大事,我们尽力地表演,但在音乐节上,意外失误是不会成为笑话的,旼琦再掉一次麦克风也没事。”
舞台上的整活爱好者,显眼包担当宋旼琦:“哥——”
许鸣鹤扭过头,对着郑友荣转移话题:“要说怎么样会感觉好点,找队友撒娇?”
眼前一亮的郑友荣:“哦?”
不忍直视的队友们:你对崔钟浩说这个,是调戏忙内,你对郑友荣说这样的话,不是把自己送到郑友荣嘴边吗。
意识到自己给自己埋了个坑的许鸣鹤退后半步,开始输出:“原因确定之前不要做太兴奋或者激动的事,别做身体接触,我们去问下有没有节奏缓慢的热身方式,下一场做得好的话在美国我的卡你随便刷……”
“哥。”郑友荣喊了一声。
许鸣鹤:“啊?”
郑友荣(认真):“你准备说rap了吗?”
许鸣鹤移开视线:“还没有。”
许鸣鹤最近没有重新说rap的打算,但在ateez成员们看来,许鸣鹤完全可以试一试言灵。
因为第二周表演时,宋旼琦在《the real》的舞台前方热情地向上跳起——
然后摔了个屁股蹲。
许鸣鹤:怎么能说是我乌鸦嘴呢,明明是你一直忠于显眼包设定。而且你真的觉得那丢脸,不见得吧,是谁在表演完之后的直播里又一蹦直奔棚顶的?
第一周的表演结束后,最开始是该看演出的看演出,该看病的看病,该去上声乐课的去上声乐课,然后大家宽慰了郑友荣,一同复盘第一周的表演,在第二周做出相应的调整。除了郑友荣身体不适加重,在台上越跳越勉强之外,其他人相比上一周都更加游刃有余,许鸣鹤与崔钟浩都是神志清醒步履稳健地下台,更不用说体力更好也不用在科切拉的风沙中飙高音的宋旼琦了。
额……朴星化是另一个例外,第二场之前练习的时候朴星化原先用的道具剑弄坏了,剩下的一把比较沉。舞台到最后,唱跳还可以靠经验和惯性,可是接过道具剑,发现近乎脱力的手臂好像控制不住这么沉的道具时,能依靠的就只有意志了。
往前走之前朴星化用怒吼给自己提气,虽然话筒在腰间,声音之大还是让台上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甚至直播里都能隐隐约约地听到。
“星化,”舞台结束后做了团体直播,但时间很短,回酒店洗漱收拾完毕后,精力恢复过来的成员们有的又开始营业了,比如许鸣鹤就是在洗过澡后,来找朴星化做双人直播,他的手臂撑在桌上,读粉丝的留言,“《wonderland》最后一幕,你眼睛里流下的是汗水还是眼泪?”
朴星化的手机用来直播,许鸣鹤读到这里“偷偷”地看了舞台回放,看到舞台的最后一幕,朴星化的唱完之后在镜头前定格,右眼下方慢慢地流出一道黑色的泪痕。
神图啊,许鸣鹤心想。
“汗水还是泪水?”朴星化缓缓地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只有我自己知道。”
许鸣鹤想起了半年前的《不朽的名曲》:“我们在美国的时候好像就会变得喜欢说谜语。”
朴星化明显也想到了,冲许鸣鹤眨了眨眼睛。
两个人开始眉目传情,无视了刷屏的“不要对我们说谜语啊和我们有什么不能说”的留言。
说肯定是不能说的,有的事就是不说出来才引人遐想,说出来反而没那么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