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the rose在明天而且算不算kpop都难说,今天出演的kpop组合只有压轴的ateez和同样在撒哈拉舞台、但是场次靠前的LE SSERAFIM,她们能弄出什么事?
许鸣鹤与崔钟浩面面相觑,都是一头雾水。
因为人尽皆知的原因,韩国飞过来的两个组合之间非常、非常地避嫌,全程都没有往对方的地盘靠近过(工作人员会不会互动是他们的事),但因为都在撒哈拉舞台,LE SSERA FIM表演时许鸣鹤他们是听到了一些动静的,没感觉有什么大问题。
混响还是那么的大,混响之下的音色和音准也还是那么的凑合,不过也没什么,离不开垫音的组合多了,不差这一两个。
一时想不到怎么简洁、准确、措辞也挑不出错地描述该问题的郑友荣:“我们尽快做完直播?回去再说。”
许鸣鹤与崔钟浩拔腿就走。
赶快搞完直播倒是一点也没错,晚一点直播里冒出那些不好回答的流言的概率就更高一些,而且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有镜头对准许鸣鹤,拍下他的一些情绪变化加以解读。
迅速地做完了直播,回到酒店,许鸣鹤终于有空看网上的热门了。
看到LE SSERAFIM演出直播视频的许鸣鹤再次陷入失语状态。
在许鸣鹤面前说话多少要注意措辞,因此队友们比较讲究口德,宋旼琦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憋出干巴巴的一句:“和在现场听到的很不一样。”
丁润浩:“直播又不是直接从现场收音。”
不管是科切拉这种有线上直播的音乐节,还是他们更熟悉的打歌节目,现场的听感和线上肯定是不一样的。不同的人、乐器、伴奏带的声音被收集起来,各自被赋予一定的权重后混合,从现场的各处音响里发出,混杂着观众与自然环境的声音,构成了完整的线下听感。而在线上播放的版本里,观众与环境的声音一般要收集点,但占比低,因为最终是要从电子设备的扬声器而非场地布置的音响里发出,线上的音轨里各种声音的比例会另外调制一份。
LE SSERAFIM的直播版音频里,不知道是hybe与音响导演的沟通有了什么问题,现场乐器和垫音调得很弱,人声却被放大了。
于是音色与音准的缺陷也被放大,让LE SSERAFIM的舞台成了网民口中的“科切拉牧场”。
郑友荣:“线上播出的版本不会kpop组合都用了一套音频参数吧。”
崔伞:“我们线下的垫音也很小。”
科切拉的撒哈拉舞台环境不算友好,他们的舞蹈强度也不低,所以ateez也是为舞台完成度准备了一套垫音的。结果登台之后一听:垫音声音怎么这么小?
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至少麦克风是有声音的。”
“也就麦还好点了。”金弘中苦笑道。
许鸣鹤:“怎么了?”
金弘中告知了一件在他们为登台而忐忑并踌躇满志的时候发生、下台后才得知的事情:“我们登台之前,摄像设备出问题了。”
“会带来什么影响。”许鸣鹤问。
“画面没办法切换,”金弘中说,“大概一半的时间里,我们的舞台拍得比较像是直拍。”
“拍的是唱歌的人吗?”
“大部分时候是。”
“那就好,我们后面就用这样的视频来复盘吧,”许鸣鹤说,“这件事可能影响到我们舞台的视觉效果,也可能带来新的话题,但不管怎样,都是我们没有办法的事,就不要对它投入感情了。”
宋旼琦:“我们可是经历过COVID的。”
“还经历过你我的缺席。”许鸣鹤接上。
大家笑成一片。
笑够了之后崔钟浩提出:“那明天哥还要一起去上课吗?”
“当然要一起去,不过晚点再说,我们立即说出来,容易被当成拉踩。”许鸣鹤道。
“粉丝发现了呢?”
“那就发现。”许鸣鹤自己不做那种可以被用作拉踩素材的事,是他不想掺和到骂战里,要是有人想拿他做的事拉踩什么的,他也没精力拦着。
《有人会想到科切拉会变成这样吗?》
科切拉之前的我组:淘solo鹤变成梯鹤后在科切拉会继续大爆还是flop,鹤与炽都在撒哈拉场会不会有互动,如果没互动的话营销的时候有没有互相拉踩,炽有没有希望到墨的程度,与吒比起来又会怎么样……
舞台播出后:全网都在淘嗨笔牧场,包括鹤在内的梯,虽为撒哈拉场压轴,但是隐身。
2L:鹤:还是要单干。
3L:虽然知道嗨笔的声乐就是那么回事日常就是开麦但大垫音,但炽还是难听得吓到我了,怎么能那么自信地发出水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