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对于唱跳组合,哪怕是在音乐节上,唱跳也还是要做的,听一堆唱功参差不齐的人在台上全程站桩,为什么不听专门的歌手呢?
其次,视觉效果严重依赖布景、舞美的歌不适合挪到音乐节,成品会大打折扣。
再者,如果唱功不是许鸣鹤或者崔钟浩那样的水平,在音乐节上不要搞太多低音,环境音嘈杂,音响效果也参差不齐,音效还是偏向穿透力比较好。至于如何控制高音的比例使其不至于到辣耳朵的程度,那是在音乐节外也成立的常识。
……
最后,在科切拉上,要适当提升许鸣鹤的存在感。对外,很多人是为了许鸣鹤去关注的。对内,没有许鸣鹤一年前的那一出ateez未必上不了科切拉,但在KQ没怎么宣传的情况下ateez上科切拉还能有如此关注度,很明显是许鸣鹤的引流效应,如果登台时许鸣鹤没什么存在感,那表演结束后的一大话题恐怕是许鸣鹤的唯粉从队友撕到KQ。
综合以上考量,ateez的科切拉歌单确认如下。
组合打开海外知名度的二连击《say na》与《HALA HALA》二合一乐队改编版,粉丝中知名度高,两首歌的二合一改编也在各种拼盘中表演过很多次,缺点是《HALA HALA》的副歌部分不太适合改乐队伴奏,但那每每让并不熟悉许鸣鹤idol身份的人惊讶于“许鸣鹤平时跳舞居然这么猛?”的编舞又弥补了这一点。
第三首唱得相对不那么多,是早期收录的许鸣鹤的作品《新世界》,航海概念,重视的是一个台上与台下的互动。在炸场子的效果上,其实比不上后来的主打《guerrilla》,《guerrilla》的缺点是有些粉丝向,对于大多数人都太吵了,在音响效果一般,环境音嘈杂的撒哈拉舞台,《guerrilla》的那堆rap(喊麦)很容易与环境音糊成一团。
那就换种互动方式,喊“启航吧,ahoi”也不难对吧?对于这点,ateez在此前的商演中测试过了,不管是老粉没忘还是新粉入坑以后又补习了旧歌,反正《新世界》的台上台下互动效果依然很好,就像它刚发行时那样。
三首歌之后是talk环节,大家操着提前背好的英文词上阵,按套路介绍组合,上科切拉的感受,金弘中还专门cue许鸣鹤:“e。”
头发只是稍微有点长度,但被科切拉的风吹得十分不羁,右眼还戴上了一只黑色眼罩的许鸣鹤:“captain?”
他得到了一阵独属于他的、铺天盖地的尖叫声。
“一年前在这里,我留下了很美好的回忆,”虽然如果许鸣鹤有得选,他肯定是更想上主舞台的,但话不能这么说,如今人在撒哈拉舞台,他就会说些故地重游之类的话,“那时因为有些歌年纪大了以后再唱就不合适来到这里,享受着科切拉的风的时候,我又有了新的想法,许鸣鹤能不能在这里展现他作为ateez一员的样子,让那样的画面也留在house of ries里?”
他玩了个简单的双关梗,把台下的气氛扇动得更加火热。
“感谢科切拉给了我这个机会,”许鸣鹤的右手按在左胸前,展现出一种和他的不羁造型形成鲜明反差的庄重,“我,许鸣鹤,ateez成员,唱跳歌手,我们的船单向航行,从不倒退。”
“但是——ke so noise,now”
音乐节的第二段,以意气风发的庆典风格为主。《I’the one》(又名《焰火游戏》),《rocky》,《the real》三连,都是热烈、喧闹、积极、一往无前的风格。人声在中高音区,有穿透力,唱起来又不是特别难,也有很好的乐队版改编方案。《the real》可以搭配韩国传统庆典元素,至于前两者,则是对“唱跳”最典型的诠释,一个是全身运动式跳操时live,一个是拳击式舞步时live,舞蹈动作和开麦声一样大,把“我是唱跳歌手”金光闪闪地刻在了脑门上。
又一段串场过后,则是齐舞相对没那么多,转而以舞台剧元素和法外之徒主题为核心的第三段。
布景是汲取了美国西部元素的酒吧吧台,《arriba》的舞台版本几乎由造型不同的成员使用不同道具与几名伴舞分别表现一小段主题,如此串联而成,中间还有成员们分散到乐手身边,通过语言互动引导乐器的solo的部分,一是让节奏慢下来,舞台剧的氛围更加浓烈,二是镜头移开到边缘,中间的吧台可以换道具——
金弘中和朴星化一人一句喊完麦,相对着甩头沉醉于电吉他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端起了斟满的酒杯。镜头转到舞台中央时,成员们站成一排,齐齐举杯,齐声说:
“敬天,敬地,敬你我,喝吧!”
身着西装的崔钟浩用他惯常的高音方式,以侧脸对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