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对面,皮衣眼罩的法外之徒许鸣鹤同样右手握杯,左手持麦,高唱:“让我们一起歌唱,希望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碰杯,一饮而尽。
而《DJANGO》,很适合在美国表演的一首歌,表演的时候反而相对东亚有所删减,在首尔表演可以用比较拟真的枪声音效,也可以用左轮的模型来耍个美式居合的帅,但真的在美国……
低调,低调,没准台下有人带了真家伙呢。
法外之徒系列最后一首,是许鸣鹤负责的第一首ateez主打、因天时地利人和创造了ateez主打音源纪录的《black sheep》的乐队改编版,因为反叛而成为同伴的法外之徒们,在宏大的齐声歌唱和感情溢出的单人炫技交织的《black sheep》中,唱出了“因为是同伴而一同反叛”的感觉。许鸣鹤带着一身锋锐高唱“hail hail the black sheep”,声音锐利炽烈,把伴奏、风声和台下的嘈杂都衬得像白噪音,旋即又在队友们“we are blood we are faly”的合唱中如同放下所有忧惧一般闭上眼睛,任凭科切拉的风吹乱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留下又一个关于“科切拉的风”的经典画面。
最后一段talk,也没有什么特别可说的。“希望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之类的话,他们曾经真心地说过很多遍。
但到最后,还是展现出来的东西,最能体现真心。
最后的两首歌,第一首是一年前夏季回归的主打歌《bouncy》,相比ateez之前的歌曲,《bouncy》显得有些简单、大众,但简单和大众不完全是贬义词,除了下腰有点难其他部分业余水平也可以消化的副歌,还有粉丝线下活动时尤为热衷的聚在一起开火车环节,都让《bouncy》成为了一首可以大家一起轻松地享受的歌曲。
而最后一首出场的,则是在ateez粉丝中最为经典,几乎每一场演出都不会错过的《wonderland》kingdo编版。
这个经典舞台诞生时许鸣鹤不在,后来他归队,舞台重新编排,也没有因此影响原本属于每个成员的闪光点。无论是《自新大陆》旋律的伴奏下,金弘中在舞台的最前方以祈祷的姿态“我们依旧年轻,依旧意气风发,定会找到独属于我们的新世界”召集船员,伴随着副歌朴星化带着不同的道具杀海怪的转场,崔钟浩在“尽管这绝非易事”处明知绝非易事却仍挑战极限的四段高音,抑或是每个成员各有特色的舞蹈solo,许鸣鹤加入后的kingdo的改动主要就这么几样:
第一段没那么高的主唱高音“纵使再无回头路,我们也必须勇往直前”,换成许鸣鹤来唱。
崔伞爬上人墙唱的“难道你要在此停滞不前”,朴星化拖着剑往前走时的副歌,这些镜头中心的人不太方便发声,或者发声难度比较高的场合,许鸣鹤以和声的形式垫一下。
其他时候,他与所有人一样,用全身的力量,跳着激烈的舞步。
直到朴星化唱出“朝向那终点等候期盼的起点”,许鸣鹤高举双臂,牵着左右队友的手,鞠躬致意,在舞台的谢幕道出了“我们是ateez”这与开始的时候完全一致的问候。
眼前一阵阵地晕眩。
下台之后金弘中去张罗团体直播,许鸣鹤与崔钟浩相互搀扶着,找个空旷点的地方坐下,调整呼吸。
他们这个样子,首先是因为这一小时的表演很密集,舞蹈强度不低,高音也不少,主唱不偷懒的话,本来就有概率缺氧,然后他们还各有debuff。
“准备不够充分,”崔钟浩懊恼道,“有三次唱高音的时候对上风口了。”唱高音的角度养成了习惯,遇到科切拉的风,也会有那么几次来不及随机应变,然后进点沙子。
“去拿点水漱下口?”
“没事,不急。”崔钟浩摆手道。
而从各种角度讲都经验丰富的许鸣鹤,正常状态时可以硬吃下来这个场合的:“运气不好,麦粒肿偏偏这个时候来。”
许鸣鹤苦笑道。
如果说他正常状态发挥在90-100间浮动,这种一只眼睛持续疼痛休息得不太好且登台时只能有单眼视野的身体不适的状态发挥变成80-90分,一般的商演或者安排的合理、天气也正常的演唱会兼顾身体状态与完成度的话难度系数是70分左右,科切拉这种天气和编排就把兼顾的要求提高到了85分,许鸣鹤又必然会往“完成度”的方向倾斜更多精力,难免要难受点。
“至少我们都没有倒下。”崔钟浩说。
“也没有吸氧。”许鸣鹤也附和道。
这么多年也没白活动。
大感宽慰的双主唱缓过劲来,准备去加入团体直播。精力其实没有完全恢复,但露脸是没问题的,那就不拖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