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五零
会留意一下。”

    “知道我们有多亲的人还不多,或许你会听到一些当事人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讲出来的话呢?”许鸣鹤笑着说,“拜托啦。”

    李财准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现在网上不是已经有人猜到你的性取向了吗?还没有人想到我是因为我没有人气,但这样下去的话,是不是也有些危险。”

    “那要怎么做?”

    “把工作室里你留下的痕迹清理掉。”

    许鸣鹤:?

    他愣了一下,点头:“好,如果有哪些遗漏的地方提醒我。”

    “那部vlog形式的剧还在继续拍,后面会解锁工作室场景。”逗许鸣鹤不太成功,李财准也只是一笑而过,正经地解释了理由。

    场景里有许鸣鹤的痕迹,李财准再和别人卖就有点出戏了,运气不好被拍到什么不能播的,也是平添麻烦。

    对于李财准还惦记着和别人营业的工作这件事,养鱼的海王许鸣鹤没有什么好说的:“原来是这样,vlog的主题,能拍的场景有限,只比我们两个人的场景多一点。”

    至于他和李财准的约会背景,就更少得可怜了,以许鸣鹤的房子为主。

    “现在不是解锁新场景的时候,”李财准走到许鸣鹤身边,与他一起检查工作室中各个物品的来源,“旧的场景吧,让我记得再深点,后面的一段时间,我们不太方便见面了。”

    过不了多久,TAN就要开始筹备回归。尽管糊团的回归弄不出多大的阵仗,但正因为团糊预算有限,场地与人员的使用都要速战速决,也会忙上几天。

    许鸣鹤就更不用说了:“过两天在日本有行程,后面直到科切拉为止就没有什么公开活动了。”

    “都用来练习?”

    “夏季回归的素材准备,综艺节目——KQ做这个做得不怎么样,但要做啊,再回来打歌两星期,找演出。”除了科切拉,都是熟悉的套路。

    李财准听来却觉得很新鲜:“真好。”

    糊人与红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或许在身体相通时,他们的感受是最相通的。

    “你是练得越来越好了,还是当初对我有所保留?”李财准跪坐在许鸣鹤身上,用最后几分清明,双手按在许鸣鹤的肩膀上,同时支撑住他自己的身躯,“逼问”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许鸣鹤感觉到了更深的爱,本能让他做得更好一些?”没有惩罚、报复或者泄愤的成分,许鸣鹤用信息素用得比较慎重,“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要告诉我。”

    “许鸣鹤喜欢诚实的反馈,对吗?”

    “是。”许鸣鹤伸手扶着李财准的腰,说。

    “没有问题,好极了,你给我的感觉好极了,”李财准试图在想好之后说出来,但他的状况做不到长期清醒地思考,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地说,“我拍戏的时候一定会很入戏的。”

    “你要担心那个,可以由你来,”对象是李财准的话,真让人取向改了,许鸣鹤的良心还是会痛一下的,“或者我女装?”

    “不用,你不要让我去想,而是让我感觉到,你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现在。”

    “好的,遵命。”

    许鸣鹤将那些诸如“怎样动作对方感觉更好”“这样做是否崩人设”“会不会带来不期望的后果”之类的想法往深处藏了藏,把他此刻对李财准的情感放大到溢于言表。

    作为一个正在做情感攻略任务的快穿玩家,他只能做到这一步。

    许鸣鹤用五分真心来思考如何表现,用剩下的五分来享受与爱着自己的人亲密接触的时间。最后,他描摹着李财准在涣散中终于露出了欣悦与轻松的眉眼,感受到了九分真实的愉悦。

    “当我不能再做idol的时候,”李财准疲倦得眼睛都睁不开,只有力气伏在许鸣鹤的耳边喃喃自语,“那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许鸣鹤用剩下的一分理智来思考:有部分真情实感,更多是情绪上头。

    “等兵役结束后吧,”他也不在乎李财准能不能听清,“至少兵役前,你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