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海外住酒店的时候一般干不了什么正事,精力有富余的来个直播,不想直播的就权当休息。
直播的话就绕不开一个问题:会不会有人问到3月11日的事。
韩瑞熙的聊天记录泄漏后的发展有些诡异,许鸣鹤没有想到明确又稳妥的回应方式。
最后他决定,委婉点。
在金弘中与郑友荣直播的时候,许鸣鹤敲门:“友荣,去约会吗?”
直播评论顿时一排的“??????”
金弘中:“哥,你在和谁玩大冒险吗?”
“不是,”上来就玩放飞型玩笑不是许鸣鹤的画风,他耸了耸肩,笑着解释缘由,“在日本的朋友推荐了一家不错的店,我按教程预约了,只有一个问题,那里不是一人食的地方。”
“润浩他们对油荞麦面还在兴头上,至于弘中你,和你一起吃饭我总有种强迫你进食的错觉。”
进食每每浅尝辄止的金弘中笑笑:“我和星化发消息了,回来给我打包点油荞麦面。”
许鸣鹤露出了无语的表情,接着将期望的眼神投向了郑友荣:“你没有发消息吧?”
郑友荣:“……还没有。”
至于为什么是“还”,很好理解。
“OK,下播以后联系我,”许鸣鹤也不忘向看直播的粉丝们打个招呼,“hi,atiny,今晚我要和友荣约会……是否会分享?这要看具体的情况,不是每一次约会都很有趣的。”
他眨了眨眼睛。
ateez的成员们综艺感也就那样,但许鸣鹤张罗过系统的搞笑教学,一个明显的梗在面前的时候,还是有办法抓住的。
金弘中就抓住了:“像是和我一起吃饭?”
许鸣鹤尴尬地笑了两声:“我选错了约会形式。”
“那下次让我定。”金弘中顺手一麦。
“OK。”
要说许鸣鹤回应了311中与他相关的内容吗?一句没提。他只是出现在队友的直播里寻常地营业,寻常地提了一下队内相处,寻常地卖了点腐。
但他也不是一点也没回应。311的事情之后,众人对许鸣鹤好奇的点主要是两个,一是许鸣鹤的性取向,二是郑友荣拒绝给出许鸣鹤的号码,但也与找上来的熟人小聊了一下对许鸣鹤的印象,许鸣鹤对此会是什么态度。许鸣鹤的对此回应是,在直播里向郑友荣发出“约会”的邀请,表现出与郑友荣的亲密,和对性取向一事的不在意。
韩国男人,真正公开性取向是很困难的,特别是在没有服兵役的时候。但作为Kpop idol,平日没少男男营业,也没少用性少数的概念,强烈地表示“我是直男”也容易找来反感。所以许鸣鹤思考的结果是,表现出一种“你说我男女通吃?哦,知道了”。
我不认为这是侮辱,也不认为有回应的必要。
“所以,哥是吗?”银座的烤肉店里,郑友荣的声音差一点就要小过油脂与高温相遇时的动静了。
“是,”许鸣鹤说,“我的形象发生什么变化了吗?”
郑友荣认真地思考了一小会。
他们认识了很久,共事了很久,郑友荣作为艺人也活动了很久,像洪锡天那样公开自己性取向的艺人虽然罕见得像三十岁还母胎单身的美男子,但毕竟演艺界,在镜头之外公开了性少数取向的人也有一些,郑友荣不至于因此把许鸣鹤当做什么外星生物来看待。
再说,许鸣鹤身上特别之处多了,取向甚至不是最特别的一个。
“变得更让人担心了,”郑友荣得出结论,“这件事传出去以后,追求哥的人会变得更多。”
许鸣鹤:……
“再来几个像那位一样的——”
许鸣鹤叹气:“我知道了,别说了。”
就是以后真多了韩瑞熙·男版,或者韩瑞熙·难搞版,他除了见招拆招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就不要想这些烦心事了。
郑友荣:“嘿嘿。”
“但是,我知道哥不喜欢后辈,男人的话——”
许鸣鹤抬眼。
“队内不够吗?”
许鸣鹤盯着郑友荣,盯到他避开许鸣鹤的视线,改口:“在为哥提供情绪价值上。”
许鸣鹤不希望队友在面对自己时每一刻都三思而后行,所以对于私下里的那些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说出来的话,他的态度比较宽容:“我最近和队外的朋友一起玩的时候多一些,有人不安了吗?告诉我。”
郑友荣:“这……”
“担心去年solo和小分队的工作做得不好,跟不上我的创意,有没有人这样想过。”
紧急绞尽脑汁想理由、却发现许鸣鹤提供了一个说得过去的、因此忙不迭点头的郑友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