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村礼王&池龟树音:?
许鸣鹤小声说:“有段时间,我很喜欢nissy的声音。”
nissy,西岛隆弘,歌手,日高光启在艾回旗下混声组合AAA时的队友。而池龟树音的长相颇有几分艾回系style,与西岛隆弘尤为神似。类比韩娱,就是金在中和李泰容(颜值没那么高版)。
他们自己也知道,于是都笑喷了。
上村礼王也加入小声蛐蛐的行列:“我们偷偷讨论过SKY-HI(日高光启艺名)看到树音是什么感觉。”
许鸣鹤做好奇状:“什么感觉?”
蹦跶是没兴趣去蹦跶的,但金圭旭与日高光启在两个组合互相帮助扩展市场,你帮我闯日我帮我闯美的合作上投入的精力看起来也有一些了,日后与BE:FIRST的人还有打交道的时候,态度不能太恶劣,所以许鸣鹤和善地动用了一点社交技巧,把想勾搭自己去玩的两位留下来一起聊八卦。
遗憾的是又有人来了:“前辈,你好。”
许鸣鹤的瞳孔震了震:“……KAZUHA?”
中村一叶:“是。”
许鸣鹤的眼珠开始转:“你自己来的,还是hybe japan的意思?”
“我自己来的,hybe japan不管这个,社交,不是吗。”
“啊,”许鸣鹤含混道,“你很了解Kpop。”
池龟树音:“jpop也是。”哪里的pop不要人脉资源呢,区别不过是时间晚点资本主义的元素更重,陪人喝酒打高尔夫这一行更加术业有专攻,一般用不到艺人上阵,使商品平添风险,越是大公司越是如此,放在时间更早的时候人情世故更重要,艺人给粉丝之外的人赔笑的次数也更多,若是时间晚公司不够大,一些不太上台面的交际不能完全断绝,像许鸣鹤偶尔也会对赞助商合作商说两句好话,遇到类似现在的场合会不情愿地前来妆点门面。
也许是因为惯性使然,也许是仍然有很多艺人需要社交来为事业提供支持,艺人自己去跑人脉关系的时候,日常没少社交的领导们通常没有很强烈的干预意愿。
“社交你体验完了吗?”
中村一叶:“体验完了。”
“到我这里来是——”
“追星,”中村一叶接上,并补充道,“本来是要与NCT的YUTA前辈一起来的,他有事不在。”NCT的YUTA中本悠太曾经与三山凌辉一起拍过电影,在日娱还认识几个人,中村一叶在韩国都没活动几年,在这里最熟悉的居然是许鸣鹤。
怀疑自己听错了的上村礼王&池龟树音:“你是粉丝?”
中村一叶点头。
日本男idol面面相觑:韩国那边是什么风气,日本人在韩国当idol也会变得那么奇怪吗?
许鸣鹤叹气,向日本男idol解释,他们Kpop真没那么奇怪:“许鸣鹤是一种破冰话题,类似MBTI。”这里面当然有他广撒网,不分男女不分世代地刷好感度的锅,但“许鸣鹤就是有那——么受欢迎”这话说出来太违和了,还不如年轻的男男女女拿许鸣鹤搞追星play更好理解点。
上村礼王和池龟树音将信将疑地点头:用出道早一些的同行破冰,这怎么玩?
中村一叶:“我示范一下,你们介意接受安利吗?”
两人:“不介意,你请。”
中村一叶名为“安利许鸣鹤你所不知道的二三事”,实则对许鸣鹤进行一种别开生面的公开处刑,至于上村礼王与池龟树音,他们在发现刚才聊天时优雅自然游刃有余的许鸣鹤此时呼吸速度放缓,疑似脚趾扣地之后,也饶有兴致地与中村一叶当面讨论起了“《phony》刚出来的时候许鸣鹤与在韩日本人几乎都cha了一遍,那等许鸣鹤今年在日活动的时候我们这些出道晚了要不要找他cha第二轮”这类话题。
陌生人之间用“我们是同担”这种方式压上一部分形象作为沉没成本,从而放下交流时的客套和戒备固然是“我担许鸣鹤”能成为一种小众破冰话题的原因之一,但现在这三名日本人如此乐在其中,其中显然有不少当着许鸣鹤的面吹他、然后欣赏许鸣鹤的无奈所带来的趣味。
终于,许鸣鹤忍受不了,对中村一叶表态:“你在镜头前这么能说,人设还能更有趣点。”
“我不能那么做。”中村一叶坦然回道。
许鸣鹤:“……也是。”私下里即使是性格偏内向的人,状态场合合适的时候也可能滔滔不绝,但镜头前说的多错的也多,女idol尤甚。
他如此干脆地认怂,反而让中村一叶意外了:“我还以为你会说LE SSERA FIM的概念是fearless的事。 ”
“你们已经做了fearless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