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鹤刚刚与李财准看了一下新沙洞老虎留下的“作业”——其实就是TAN的下一次回归要找新沙洞老虎合作,人家名制作人虽已不是十年前巅峰的时候,平日里工作还是很忙的,所谓“合作”也只是看在情面上挑了些能用的素材和完善的方向,让李财准继续加工。了解一下圈内的创作模式对许鸣鹤而言也不是坏事,他便陪李财准一起研究了那些半成品。
在这之后,他就开始调试投影仪,准备用回顾《xnine》作为此次约会的主题,而李财准有感而发,透露了他从李彰善那里了解到的幕后故事。对于队友们早在《xnine》录制时就是“许鸣鹤吹”想拉他一起出道的事,许鸣鹤并不意外,一笑置之,反而在李财准与李彰善聊起关于自己的幕后传闻这件事上,许鸣鹤显得更为好奇。
“突然问这个,你开始在意别人的背后评价了?”李财准犹豫地问道。
“担心我以为洪胜汉的事有了PTSD?虽然很容易联想到那个方向,但不是的,我认得出那种特别明显的……狗崽子,不会看那种家伙的眼色。”
许鸣鹤坐在沙发上,关灯,在《xnine》开头杨贤石自吹自擂的部分,他调低音量,继续对李财准说:“可是把所有关于自己的不好听的话都当成狗叫也不行,人会因此变得盲目而狂妄。”
“频繁的反省会不会很累。”
“是有点,可我顺利地活动这么多年,还没有变得油腻狂妄,这点辛苦也是值得的吧,”他侧过身,身体前倾,呼吸吐在李财准的耳畔,“你不是也享受到了吗?”
一个人的时候不是没有悄悄地怀疑过和许鸣鹤事业发展差距那么大“友情”能维持多久的李财准:……
许鸣鹤说愿意频繁听取事业、才能、心性甚至人品不如他的人的声音,这合理吗?合理,许鸣鹤“需要人的关注与反馈”早就很出名了。
那他要利用吗?不,应该说,他要继续利用这一点吗?
“到我的出场了,”也许是发现自己突然来这一句,转移话题转移得太生硬,李财准又连忙找补道,“既然是那样,我该尽量客观地描述,现在在你身边,感情影响太大。”
“啊?”这是李财准的调情方法吗?
“——还正看着我从已经倒闭的前公司出来的样子。”
许鸣鹤转过头去看投影:“是哪家,怎么是老虎前辈出来。”不是他孤陋寡闻或者装不知道,新沙洞老虎不是Teddy那种和公司高度绑定的制作人,他换的地方多了,许鸣鹤就是当过新沙洞老虎都不一定能记住哪年人在哪。
“banana cultrue,当时老虎哥在那里做制作人,”李财准停了两秒,加了一句不太有价值的说明,“后来倒闭了。”
为什么说不太有价值呢?因为许鸣鹤曾听李财准讲过,他待过的经纪公司都是以倒闭告终。
而李财准没有继续聊那些谈起来不太愉快的话题,而是尽职地做rea:“进山见的组合是MONT,后来去了peak ti,你见过吗?”
“没有,”许鸣鹤随口道,“我与《xnine》出来、而且还在活动的艺人认识,主要靠队友介绍,你除外。”
“没必要,参加了同一个选秀,不一定会很熟悉,我和你的队友们就只是认识,不怎么熟,现在另说。”许鸣鹤难得地交了个同龄朋友还登堂入室,李财准觉得ateez的成员们看待自己绝不是“哦,那个以前打过照面的糊团成员”那么简单。
许鸣鹤选择性地忽视最后那句有深意的“现在另说”,摆出一副受教的样子来:“参加过同一个选秀本身不会让人变得亲近,是吧。”
李财准点头:“我和彰善哥在野生dol遇到时只是有种‘又见面了’的亲切感,变得更亲是TAN开始活动以后,但这也可能是我的原因,活动了很久以后去选秀,感觉更像……一次短工?”
感觉李财准有种要反思精神状态的倾向,许鸣鹤立即转移话题:“那在野生dol是只和TAN的朋友熟悉起来了吗,我听说节目好像拍得挺久。”
“断断续续拍了八个月,不是一直在拍,”李财准说,“那时又是21年,中小公司最艰难的时候,很多朋友后来就没再见到了,要不就是还在参加选秀……哦,对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zb1你见过吗?”
“见过,8月k的时候,我们是一辆大巴,年末的活动遇到也会打招呼,但不熟悉。”许鸣鹤回答。
“zb1的朴乾煜,以前也参加过野生dol,后来去boys pla,在zb1出道后,我们遇到过,”李财准说,“他还问过我,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出道晚太多的后辈。”
许鸣鹤:……
李财准看他那副无语到了的样子,笑吟吟地补刀:“你说你在后辈眼里是什么形象啊。”
“难道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