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鹤对此不予置评，连信息素都不能控制别人的想法，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

    不过他可以借此开启新的话题。“我有点搞不懂，”他用无奈的口吻说，“你明明不是那样的性格，镜头前就算了，怎么私下里也做五福cosplay？”老烟枪（暂时戒烟版），爱踢足球，传闻中作风也不算洁身自好，就这样的人私下也热衷卖萌？许鸣鹤是不信的。

    “养成习惯，镜头前才自然。”

    倒是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除了这个，对于扮演可爱小狗的设定，我没那么反感，相反，我很骄傲，”金廷祐继续道，他的语速不像前一句那么快，因为留出了一部分心神用于心理建设而显得有些滞涩，“《文明特急》是公司的资源，成为四个出演者之一是公司的相对偏爱，但准备个人技，在综艺上表现出来，成为话题和我人气的转折点，这些是我的努力和我努力的回报。”

    在大公司当皇族，有的人心态是“我就是运气好你们能怎么样”，有的人自我论证“我配得上这样的待遇”，有的人，比如金廷祐，他的心态是“我的待遇确实挺好可是不靠公司营销我也在中途加入、不受组合原粉丝欢迎的情况下弄出了纯粹的综艺热点，你们那些皇族非皇族做得到吗？”

    这套逻辑就能让金廷祐在大多数同行面前维持心理优势，当然，对上许·人尽皆知没有大公司也能靠自己红·鸣鹤除外。

    “合理的自信心。”许鸣鹤评价道。

    “是吧，盲目的自信我做不到，完全不自信……也不好，我不是说那一定与心理疾病相关，我猜的。”

    “有可能有帮助。”

    “嗯。”金廷祐觉得许鸣鹤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感到不妙的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果不其然，下一秒许鸣鹤就图穷匕见了：“建立一套合理且有助于自信心的逻辑，对于活动是有利的，那你的那些社交关系呢，它对你的意义只是没有更进一步希望时的放纵吗？”

    “能不能说得再清楚一点。”金廷祐干笑道。

    “你们组合的文泰一xi，我还听说，他和郑允浩前辈的关系也不错——我也曾经试着更了解你，廷祐，虽然了解的可能依旧有限。”

    金廷祐的大脑飞速运转：“那些社交……”

    “我无意干涉你的人际关系，”这个问题看起来不太好回答，许鸣鹤也不介意先多解释两句，“但有的人，我是无论如何也玩不到一起的，你迟早要选择，或者思考如何平衡。”

    “像你在那些喜欢你的人之间平衡吗？”

    “你要这样类比啊，”许鸣鹤的反应很平和，“如果我失败了，你们中有的人不再喜欢我，离我而去，我绝对不会责怪他。”你要这样类比的话，如果你在我和你过去的人际关系之间平衡失败，我离你而去，你可以做到不责怪我吗？

    金廷祐立即跳过了这个话题：“不用平衡，我可以直接选择，在‘许鸣鹤’这个选项面前，堕落的快乐没那么有吸引力。”

    “我也没有特别喜欢自我放纵，”在干脆地决定之后，他又解释道，“在做坏事的时候，有破格的刺激，还有那种因为一起破格而建立了更加可靠的关系的错觉，遵守规则互相礼貌的关系健康，但感觉隔得很远。”

    “就像是齐泽克提出的‘□□性团结’？”许鸣鹤喃喃，“放在我们这里最典型的好像是男性偷拍母亲和姐妹彼此分享……”

    母亲和姐姐都曝光过，姐姐还在做演员的金廷祐：“我没那样做！”

    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不清楚的许鸣鹤：“对不起，我说的是我们国家……你在我眼里的印象还没到那个程度。”

    金廷祐的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泡温泉泡热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血流加快：“那能轮到我提问了吗？”

    “请说。”许鸣鹤坦然接受了又一次的攻守转换。

    “我也有想要确认的事——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是与你之间亲密特别的相处方式，还是更加本能层面的东西。”

    “你在本能上是排斥我还是接受我，会有什么不同？”

    “我自己会想。”

    “好吧，”许鸣鹤不追问，“我以为那天你就有答案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那天金廷祐突然袭击，他可是把自己几辈子的吻技发挥了个十成十。

    “因为有答案了，才想试试更进一步，”金廷祐说，“我在队内身体接触也很多。”

    好吧，身体接触本来就多的韩国男人，营业炒CP司空见惯的男idol，想想队内那帮在直男浓度高的时候就都你亲我我亲你的人，许鸣鹤确实无法反驳金廷祐的话。

    “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许鸣鹤在水下捉住金廷祐的手，十指相扣，用双方的掌心挤出水流，“但我只对泡温泉做了百分之百的准备，我们先一起享受温泉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