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生活嘛,”许鸣鹤笑了笑,看着金弘中,“不适应了?”
“没有这样的事最好。”金弘中说。
“那倒是,我也这么希望。不过无所谓,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人。”
“那不是差一点吵起来了,没关系吗?”姜吕尚有些担心。
“刚出道时受气我肯定会忍的,但是现在有一些价值了还受气,以后就会有受不完的气,”不过在合适的时机和人针锋相对是种需要锻炼的能力,姜吕尚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你遇到这情况就找我,哥给你示范。”
曾经与姜吕尚一起在bighit练习的郑友荣对于竹马容易吃哑巴亏的个性最为了解:“星化哥还建议吕尚直接怼回去善后让他来呢,我估计吕尚做不到。”
“是啊,我不是比星化放低了要求吗,”说到这里,许鸣鹤又想起了事情的源头,“啊,星化。”
他倒不担心朴星化的心理状态,说得不好听点,他们都二十代中半,祖辈的年纪也普遍不小,对于某些事情公司和电视台有预案,idol本人也不是毫无心理准备。就是……都赶在一起了。
不管人设如何,在此时许鸣鹤都需要表现出真切的担忧,而伴随着脸上浮现担忧的神色,他的心也真切地在下沉。
朴星化在最后一次彩排前赶回来了。
“不用担心,我在飞机上睡过了,”朴星化说,“开始吧。”
“等等。”许鸣鹤走到他面前,细细端详,两个人离得很近,最后许鸣鹤盯着朴星化的眼底看的时候,他们的额头几乎要贴到了一块。
“怎么……”朴星化不解地问,这时,他不自然地抽动鼻子,疑惑地望着许鸣鹤。
“我早上用小样配香水的时候不小心全都打翻了,”许鸣鹤说了个不太好玩的趣事,“终于不憋着气了?”
刚才为了提着精气神下意识地忽略了感官的朴星化:……
“好了,先热身。”挑着对长时间高度疲惫情况有用的信息素挨个放了点的许鸣鹤说。
“嗯。”
热身结束后,朴星化走到许鸣鹤身边:“哥,你刚刚闻起来就像……”
“什么?”许鸣鹤迷惑地问。
“我下台后和你说。”
“好,”许鸣鹤微笑,一语双关道,“我会期待着的。”
到了现场表演的时候,曲目串烧不出意外,顺利完成。已经活动了五年的组合,还经历过七个人唱九个人的歌以及不止一次地缺人演出情形,至于海外演出还是有成员状态不好,更是应对经验丰富,朴星化人回来了,没有倒下,甚至还唱得出来他的part,那就没有问题。
至于《伥鬼》的solo舞台——
许鸣鹤仰起头,聆听着鼓声与人略施口技模仿的,远处野兽的嚎叫声。
“此是何人,再走近些吧,
没错,再近一点,就是这样,好极了。”
尽管一向秉持着“表达需要技术的支撑”的理念而苦练技术,时至今日在流行歌曲演唱方面已经要在世界范围内找对手,但因为技术用得明显往往会让歌曲的情感氛围变得不自然,与流行歌曲的通俗特点相悖,许鸣鹤并不总写很难的歌。即使《伥鬼》不是一首通俗的流行,它唱起来也称不上难:
台上舞动之余清楚稳定的发声能力,自然音域中达标的音准水平,对于其依托的萨满与神鬼元素进行过一番认真的揣摩研究,不至于把“鬼在发疯”唱成“精神病发疯”的味,差不多了。
好吧,对于越来越不看重唱功的当今idol,可能有点难度。
但满足条件的人选还是有一些的,若认真地去做,也完全可以做好。
木鱼一般的敲击声中,许鸣鹤剪发后成为新一任长发担当的朴星化披着已经有一些长度的、中分的头发,面无表情,只有嘴部在动,伴随着木鱼一般的敲击声唱着:“南无阿弥陀佛,神灵啊——”
这一段的表情管理是郑友荣盯着的,ateez舞台上普遍狂放,朴星化虽没有崔伞那么严重,程度也谈不上轻,在发现做发疯演技时有控制不住搬来翻白眼的习惯以后,郑友荣就去帮忙当“监工”了。这倒让他们有了意外发现——郑友荣倒挺擅长那种带点鬼气的舞台表演,可惜一米七的身高和有点黑的肤色,不适合扮演这种典型古代东方鬼,近现代一点的白切黑角色说不定还成。
“我啊,是今年将满二十一的青年,
得意洋洋来抓虎,却把性命丢。
如此忧伤哀绝,只因难渡黄泉,
就是这样,旅人啊,你且帮帮我吧——”
在歌声还算平静的时候,现场乐队演奏的鼓点已经变得躁动不安,而到了小节中的最后一句,伴随着器乐中的滑音,人声也终于丢下了最后的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