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丁润浩如此感叹。
许鸣鹤回以一个大大的问号:“你是在说……我刚才做了让人误会的事吗?”
“没有,哥展现‘友好’的程度就很吸引人,再更多就完蛋了。”
许鸣鹤如释重负地靠在了椅背上,敷衍道:“再更多就成了到处留情的渣男是吧,行,我知道了。”
他觉得社交时表现得讨人喜欢一点没什么问题。做万人迷的任务,形象要有一致性,大前辈面前略拘谨,后辈面前客气再因为别扭有些疏离,年龄差不多的话则在私下社交时强化友善幽默这种在绝大多数时刻都招人喜欢的特质,这样他广受欢迎看起来才很合理。虽然金惠允是演员不在任务进度范围内,可他既然不能舍弃通过女idol刷进度这个途径,就不好搞差别待遇,只对女idol和善,对女演员就保持距离了。
事实上他对staff也是那种友善、幽默但不过于热络的态度,把“我在男女混校度过了学生时代谈过恋爱进过Kpop社团所以完全能和异性自然相处”的画风表演得十分到位。结束客串回到美容院把发型换回去的时候,身后给他做头发的造型师边洗发胶边问他:“你们是月底就要去美国了?”
“消息流传得真快,不会连航班都知道了吧。”
“那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的私生顶多前后左右坐一圈,还没有到干扰登机的程度。”
“信息泄露还没那么夸张,”造型师解释道,“和我一个学院的后辈,在你们美巡的造型团队里。”
许鸣鹤明白了,这属于内部关系式泄露,而非绕了一大圈的口口相传:“原来是这样,最近是要开始核对护照安排行程了。”不过这事公司有专人负责,许鸣鹤没过问。
“今年海外演出的团真多。”
“好不容易COVID过去了嘛,能飞的都在飞,我去美国之前还要飞巴黎的k呢,姐姐今年没有因为公事出国吗?”许鸣鹤有一搭没一搭地与熟悉了的造型师聊着天。
“没有,发型可以做好了再走,活动期结束想换了再改,”造型师说,“我上飞机耳膜会痛。”
“啊,这样的体质好像还不少,这么看就不说身体不容易生病了,对交通工具不敏感也是很宝贵的天赋。”
“我认识的人里面有上飞机会偏头痛的,上次跟着去k的时候头疼得要炸了,眼睛看到的都是变形的。”
“是跟去k化妆吗?”发型可以在上飞机之前定好,但眼影唇彩之类的不好过夜。
“嗯。”
“我在k好像没见到什么离谱的妆容……那位一定很有毅力。”
背后的造型师没忍住,笑了:“要挣钱的啊,难受也得干活。你不舒服的时候会划水吗?”
这时路过的另一名造型师还插了一句:“鸣鹤不会,有的人就说不定了。”
idol在镜头后面是什么德性,她们这些做幕后的碍于职业规范和保密协议不能公开说,匿名在论坛上发言也有风险,但在私下里面对面地八卦就完全没有问题。
许鸣鹤只是无声地笑了下,没有加入这个话题。
他身后的造型师也没加入,她另有事情想说:“说到这个,她和我讲过一件事,有次去日本的时候,刚好和你是同一班飞机,坐在你后面。”
“啊。”许鸣鹤洗耳恭听,至于哪一班,抱歉,飞机坐得太多了,想不起来。
“你那时候身上是贴了什么膏药来着,闻到以后头就没有那么疼了。”
“那时候没有问我?我都记不清了,可能是膏药,可能是味道类似的香水,我换着配的。”
“那时候你看起来头很疼地在睡觉。”
“好吧,谢谢体贴,”许鸣鹤说,“可能是有什么刚好欺骗了神经?人的毛病一部分是真的出了问题,还有一部分是神经和免疫系统反应过度。”
“还有这个说法?”
“像是晕车,眼睛觉得动了,身体觉得没有,基因说这肯定是因为吃了有毒的东西,给我吐。”
他的笑话果不其然换来了笑声:“这么说晕车是基因还比较像祖先?”
“在汽车诞生之前,那可是优势基因呢,在化肥出现之前,容易胖也是优势基因。”
“闻到草药的味道觉得舒服是什么基因?”
“我也不知道,你也觉得我身上的药味闻起来还行?”
“嗯。”
“好吧,我上飞机的时候尽量用这个位置的膏药和香水,假设时间来得及,要用的药也没变,”许鸣鹤感叹道,“万一能有点用呢?”
“你最近一直在贴膏药?”
“年纪大了,身体状态在下滑,不管能有多少用吧,有点用也行。”许鸣鹤说。
“对你没用,说不定还能治人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