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二零八
机头痛。”

    “我还是觉得那只是刚好欺骗了神经,”许鸣鹤嘟囔,“行吧,能欺骗到神经也不是坏事。”

    与此同时,金廷祐也在欺骗自己的神经。

    许鸣鹤那“棒棒糖对戒烟没什么用”的经验之谈在金廷祐身上成立,嘴里叼着个东西并不能够模拟吸烟时的感觉,但甜中带辣的水正果味道可以模拟一下那天许鸣鹤的嘴唇。

    当然,模拟的效果不怎么样,许鸣鹤的吻里味道只是很小一部分,除此之外还有温度和力度,完全不是死物所能取代的。

    都登堂入室了,怎么没做点别的呢?金廷祐反省了一番之前发生的事,觉得那时看起来有来有回,实际上自己还是有点被许鸣鹤牵着鼻子走,没能要到更多好处,实在是失策。

    许鸣鹤月底又要去美国,自己又赶上回归期,更没时间发展什么了。这样一想,还不是一般的失策。

    那在回归期想办法把许鸣鹤约出来?不行,那花的是许鸣鹤的时间,难免消耗情分……

    金廷祐的舌头舔舐着比起市面上的商品显得有点软的自制棒棒糖,一边思索着“攻略许鸣鹤”这项任务的下一个突破口。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廷祐哥,这里不让……”

    距离足够近以后看清了金廷祐嘴里叼着的是什么的郑成灿声音卡在喉咙里。

    “这里不让抽烟,其实没有被拍到发在网上的话抽了也不要紧,被拍到就不好了,室内吸烟要道歉的,”金廷祐将糖从口中取下,冲郑成灿笑了笑,“而且,我在戒烟啊,你没听说过吗?”

    郑成灿沉默了一瞬:“听说过。”

    “没信。”

    郑成灿:……

    “那是有点难,我也是和人打赌。”金廷祐也不为难他,接着自己的话题说下去。

    “听说是许鸣鹤前辈?”

    “是的,他说戒掉没什么难的。”

    郑成灿的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讶异:“他不是……我没听说过啊。”以许鸣鹤的名气,至少是否抽烟喝酒去club有没有公开交往对象,这些在活动着的idol中是人尽皆知的。

    “没想出道的时候就自己戒了,然后说如果我能忍两个月就证明给我看,我能说‘你可以,我做不到’吗。”金廷祐用无奈中还有点嫌弃的口吻遮掩他对许鸣鹤的真实态度,至于为何要把这件事说出来也很简单——知道了许鸣鹤的独家,不炫耀一下实在难受。

    “那后来……”

    “看到了,确实抽过,”金廷祐叹了一声,“他说关心比尼古丁更有用,或许是因为那样才很容易戒?”

    “前辈是真的不缺关心,甚至可以不搭理后辈。”

    “boy  door那次还是被更大的前辈按头。”

    永东大路拼盘演出去了一堆S.M.的idol,台上许鸣鹤被迫安可,台下被迫当前辈的事回头就作为趣闻传遍了公司上下。金廷祐与郑成灿都听说过。

    他们为许鸣鹤疏远后辈的梗会心一笑,金廷祐还另有好奇的地方:“你在RIIZE出道后,和他说过话吗?”

    “没有,k那次只是在酒店遇到,问候了一声。”

    “那次k……没遇见也好。”

    想起k上洪胜汉爆出亲嘴照的事,郑成灿也唯有尬笑:“许鸣鹤前辈会介意这个吗?”

    “我不知道,介意也是介意洪胜汉,和你有什么关系,”金廷祐重新把糖放进嘴里,留出足够的气口用来发声,“你的问题是按什么算辈分,不过,这个重要吗?”

    郑成灿视线移开,不与金廷祐对视:“以对后辈没兴趣闻名的idol最早亲近的后辈,是个很好的话题。”

    你做综艺的时候有这么强的事业心吗?金廷祐腹诽,但是转念一想,要是被问到“你在准备回归的时候有和许鸣鹤打赌戒烟时的决心吗”这样的问题,他同样无法回答。

    活动了五年,回归时的心情早就不像一出道时那样炽烈了,就连拿自己的part去骚扰许鸣鹤换点毒舌指导的念头,也在想到许鸣鹤会不会被NCT的歌搞得耳朵流血的可能性之后被按了回去,毕竟许鸣鹤明说过不待见《guerrilla》那种又吵又拼接的歌。

    所以他只是幽幽地告诫道:“在外面不要这样说,让人听到了……他又不缺想和他亲近的人。”

    许鸣鹤听到了会怎么样呢,他是如何看待怀揣着目的接近他的后辈,还有同样有目的的自己?要不拿郑成灿当由头,问问许鸣鹤的想法?不过话不能说得太直白,许鸣鹤应该不待见这种拿不重要的事打小报告的行为。

    想到这里,金廷祐一口咬下剩余的糖块,将留在外面的塑料棒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