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你有关吗?”
姜太显举起双手,高呼冤枉:“我没有说。”对于自己有多受欢迎,有多少人关注,你自己没有数的吗?
朴成训也帮忙解释了一句:“我在群里看到的,当时恰好在这边。”
至于哪个群,工作种类多的艺人,没十个八个群都会被怀疑有没有长嘴,要不是私生的骚扰使艺人们要隔三岔五地换号码,通讯录中的群组还会更多。
“原来是这样,”许鸣鹤用和善又平淡的语气说,“成训在我的刻板印象里不是反应很快的类型,成训都遇到我了,私生们是不是已经赶到了啊。”
说到这里,许鸣鹤瞄了一眼乐滋滋地看戏的姜太显:“你退场吧?”
姜太显:?
他大大的眼睛里装着大大的问号:“你不是说被拍到和我见面也没关系吗?”
“但这和我不想留下与你同框的照片不冲突,”许鸣鹤理所当然地说,“刚才是懒得动。”
姜太显:“……现在有力气赶我了?”
“哪种结果都不值得我介意,现在我是觉得花些力气赶走你稍微更好一点。”
姜太显评估了一下各种可能性,许鸣鹤为了自己赶走朴成训或者留自己旁听基本上不可能,死皮赖脸留下来的话,许鸣鹤直接撤退和朴成训事后联系的概率倒很高,一番权衡,姜太显遗憾撤退。走之前还留给朴成训一个意味深长、似笑非笑的表情——上眼药嘛,朴成训最好多想,多想就好玩了。
“遗憾的事情是,你没看到我是怎么做社会生活的,好一点的消息是,刚才那位也没看到。”
“是什么样的社会生活?”
许鸣鹤简单地讲了一下他通过老师介绍找到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试图给交予队友唱的自作曲弄个伴奏乐队,却被反过来邀请赶在美巡之前给同在美国演出的节目拉票房的事,且不说对方刚刚答应了帮忙,演出放开之前许鸣鹤个人以及ateez团队还在《不朽的名曲》刷脸多次,在对方找你救火的时候力所能及地为其考虑,也是一种人情世故。
“麻烦吗?”许鸣鹤问。
朴成训迟疑片刻,点头。
“我也觉得有点,但在这之前我去找人帮忙,为什么会那么快答应我,难道是喜欢我吗?一样是‘在有余力的时候互相帮助’的社交默契,我在这之中有获得,也有付出,为了那些我想做的事,我认同了这套规则。”
“所以我不会对一些小事念念不忘——比如想争取却没有争取到,那样会压垮我的。”绕了一圈,许鸣鹤说到了正题。
“哥的意思是我不值得在意吗?”
你这话说得,许鸣鹤无奈地看着他:“我总不能说你做得比我好所以我输了也无所谓吧,一点自信都没有去争取资源,说出来你信吗?”
话出口之后朴成训也后悔了,露出了发声系统失控、牙齿咬到了舌头一般的表情:“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一时冲动,来不及组织语言,说出来之后自己都觉得后悔,我以前也犯过类似的错误。”只是生活需要许鸣鹤硬着头皮改,他也有时间去改进,“用心是不是善意的我大概有感觉,像刚才走的那位,我就不信他有什么好心。”
一番话术下来,气氛是没那么尴尬了,然而以朴成训的反应速度,难免要当场消化消化。许鸣鹤也不急,又去端来了两杯咖啡,朴成训的那杯配了牛奶和糖包。
“我不知道你喝的喝不惯原本的味道,觉得苦就加糖或者牛奶,啊,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最近要戒糖吗?”
朴成训盯着糖包上的焦糖字样:“哥还用有焦糖味道的香水吗?”
“用嗅觉欺骗味觉?”
朴成训点头。
“值得尝试,只要你不介意我之前用了别的味道。”还是草药味的,许鸣鹤最近在试用这种信息素,顺便喷了味道相近的香水作为掩护。如果要换别的味道,就撒点伪装成小样的、无味道的水,再直接放信息素。
他把水点在手腕上,外放信息素,让朴成训吸了一口。
“有点苦,像变质,不是,烧焦的糖。”
“是吗,这种说法……”许鸣鹤沉思片刻,吐出评价,“很有趣。”
朴成训:?
对上疑惑的目光,许鸣鹤不得不解释:“有点关于填词的灵感。”
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摸出笔与便签纸,迅速地记录了灵感的核心部分:“我要回去录一遍人声部分,要不要……”
“我能去听吗?”朴成训打断了许鸣鹤的话。
“我本来想说要不要录完了发给你,你有时间的话一起去也行,”许鸣鹤说,在路上唱《两种命运》的视频几乎每个10-30岁的韩国人都看过,灵感来了不让人听就站不住脚了,“但我只是想自己先记录,和正式制作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