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定下时间的是suer sonic,而且早早就找到了KQ。在许鸣鹤提议之后,KQ本就筹划着ateez通过音乐节在海外多刷脸,明年再团体去科切拉,本身有名气、对kpop接受度也尚可的suer sonic是个非常好的开局平台,KQ一口答应。
在这之后,他们收到了老熟人k的邀请。k的LA场,能去自然是要去的,可是一看时间KQ傻眼了:和suer sonic冲突。
笃定了ateez会答应早早来打招呼的k也傻眼了:你们怎么不闯美改闯日了?
KQ:其实是想闯音乐节……
好在k来得够早,具体哪天办还没有定下俩,一番磋商后,k把举办时间错开,ateez结束suer sonic就往美国飞。
虽然时间错开场地租金会贵一点,但又不是定下来以后再推翻,贵的那点租金并不多,至少相比ateez、特别是许鸣鹤参与可以带来的门票收入,这点上涨的租金还是可以接受的。
事情本身并不算夸张,但传出去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而那夸张的传闻传回到许鸣鹤耳中时,他只能说:“换你你信吗?”
什么叫k为我改时间,是日子本来就没定,当然是看哪套日期+场馆+阵容的组合最赚钱来哪套啊。
对于来k这件事他们倒不排斥,不说过去合作愉快,他们本来也是要来美国一趟的。
就是k之前的行程安排赶了点。
“听说我们走了以后,副社长在日本签了合同,和日本的男团合作。”能工作的时候随时随地工作,没工作的时候随时随地睡的金弘中已经在大巴车上睡死过去,醒着的郑友荣低声和其他醒着的队友们八卦。
“哪个?”许鸣鹤扶了下金弘中的脑袋,避免顶在前方座椅靠背上压坏发型,转过头加入话题。
“哥猜猜?”
“嗯……BE:FIRST?”
郑友荣瞪大眼睛:“哥是不是听到什么了?还是代表已经问过哥?”
“如果是杰尼斯的男团你会直接说的,而且杰尼斯不排斥Kpop不意味着他们会与Kpop合作,年代久远的大企业有着他们的惯性。”都2023年还不怎么搞流媒体,杰尼斯的守旧可见一斑,而且今年杰尼斯一直笼罩在BBC报道创始人喜多川性侵丑闻所带来的阴云下,KQ也犯不着主动去产生交集,但这个就不需要当众说了。虽然人在k主办把艺人从酒店往场馆送的大巴车上,四周都是同行,说话不用像在镜头前那样面面俱到,不过适可而止总归是好习惯。
“杰尼斯之外的男团就不多了,现在发展得比较好的主要是JO1那样日版produce出来的组合,艾回那边的BE:FIRST,LDH的artist现在算吗,有可能,”LDH早年的标签是唱跳分离、artist、还有形象阳刚像是从工地搬砖回来的,最近倒是偶像化了,但没有正式说“我们要转行做偶像经纪公司”,许鸣鹤就不说得特别直白,“这些都有可能,BE:FIRST概率最大,他们和我们共同点多一些。”
丁润浩:“什么共同点?”
“这个……你们听过一个汉语词‘华而不实’吗?友荣,你听外语不会吐吧。”
自称“听到数学就会吐”的郑友荣:“……不会。”
大家读的书都不多,好在许鸣鹤说的词没有什么典故,很快就能领会字面意思:“然后呢?”
“把这个词反过来,就是我们的共同点。”
“华而不实”反过来是——
“噗。”
ateez的队友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坐在前面的ZB1先有人绷不住了,捂着嘴憋笑憋得肩膀抽动,几乎要内伤。等成为视线中心之后,脸也红了起来。
崔伞探出半个身体,看了下绷不住的人是谁,看到之后他了然:“噢,汉语母语者。”
“最快get到是正常的。”许鸣鹤随口接了一句,并没有什么兴趣地安坐在原位。
紧凑集中的编排,高强度的唱跳,一年前的他们消化得了,一年后自然也不成问题。就是这几天强度稍高,好在表演结束后他们不急着回去,可以先好好休息一晚。工作人员留下三分之一,剩下的和xikers一道坐红眼航班回去了。
演出结束后的第二天,许鸣鹤在酒店查阅资料,为接下来的活动做准备的时候,遭受到了来自孙英宰的KKT攻击,一串正常情况下应该发在泡泡里的自拍和夹杂着的提问:“鸣鹤哥,你还在LA吗?”
许鸣鹤:“为什么这么问?”
孙英宰:“刷到只有xikers入境的新闻。”
行吧,以KQ,或者说大部分经纪公司节约成本的考量,演出结束就立即撤回来,在当地的住宿花销能少一天是一天,才是正常的情况,特别是在L